“轉輪王薛,收。”
寫完,放下筆,確認無誤后,廉歌將這張黃紙隨意折了兩下,遞給了柳大任,
“燒煙的時候,把這張符紙一起燒下去。”
“好,廉大師,我記住了。”柳大任鄭重地用雙手接過,小心放好后,重新抬起頭,
“廉大師,還有什么需要做得嗎?”
“沒了。”
廉歌搖了搖頭,然后微微笑了笑,
“麻煩柳哥開車送我回去下。”
“不麻煩,不麻煩……不過,廉大師,要不吃點東西再走吧?”柳大任應道,
“不用了,有點事,著急回去。”廉歌微微笑了笑說道。
“那行。”
聽到廉歌這么說,柳大任怕耽擱廉歌的事兒,沒敢再挽留,
“我去把我小舅子的車開過來,這就送廉大師您回去。”
……
時間流逝,
極短時間后,廉歌重新坐上車,
車隨之啟動,離開了柳大任家,開始朝著廉家老宅駛去,
“廉大師,這次小煙醒過來,就不會有事了吧……”
蜿蜒地山道上,柳大任開著車,相比來時,整個人已經輕松許多,
“不會,那幾滴藥水有穩固神魂的作用,小煙的魂魄不會再輕易離體,不過……”
廉歌看著車窗外掠過的山景,隨意回答道,
“不過什么?廉大師?”柳大任聽到廉歌的轉折,差點沒甩掉方向盤,直接轉過身來,
“不過,之前小煙的魂魄離體,可能還另有原因。”廉歌收回目光,
“一般來講,受驚嚇失魂,頂多跑掉三魂七魄中的幾魄或者某一魂,但小煙卻偏偏魂魄全部離體,導致身體徹底死亡。”廉歌微微頓了頓,然后繼續說道,
“這種概率一般極低,只有連續受到驚嚇才有可能造成。”
“所以,你之前所說,野狗對小煙造成的驚嚇可能并不是主要原因,或者說,不是唯一原因。在那之前,她可能就失魂了。”
“……我懂了,廉大師。”柳大任聞言,沉默了下,然后點了點頭,“等會兒我回去,會問問小煙。”
“注意方法。”廉歌點了點頭說道。
……
時間流逝,在廉歌和柳大任交流間,汽車在途徑蜿蜒的道路后,重新駛入廉歌所在村莊,在廉歌家老家門口停下,
“咔嚓,砰。”
車門開啟,然后又關閉,廉歌重新走下車。
“行了,你也早點回去吧,多陪陪小煙。”廉歌打開宅院門后,轉過身看向依舊在旁側站著的柳大任說道。
“好,廉大師,那你早點休息,我就先回去了。等過兩天,我再帶小煙過來看你。”柳大任點了點頭應道,然后便轉身重新上了車。
廉歌也干脆站在院門口,目送著柳大任開著車消失在視線內,才收回了目光。
低頭,借著月光,廉歌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三沓錢,
不禁微微笑了笑。
錢不多,和家里那根金絲楠木房梁更是比不上。
但這也足夠讓他高興。
他不僅僅是一位天師,同時還是臨床醫學三年級的醫學生,
一位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