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廉歌也點了點頭,然后繼續說道,
“另外,只要祭祖這幾天時間沒過去,巡山就不能停下來。如果巡山過程中遇到問題,可以直接到家里找我,這幾天我都會在家。”
“小歌你放心,巡山的事情我會多給他們叮囑下,不會讓他們松懈下來。”
聞言,廉歌點了點頭,和太叔公簡單告別后,別沒再過多逗留,轉身離開了祠堂。
……
另一邊,廉家村邊緣,山腰上,正繞著既定線路巡著山的隊伍,比昨天顯得要熱鬧許多。
“……誒,廉二叔,下午廉師父主持的祭祖大典你去了沒?”
“你也去了,你不是說要在家睡覺嗎?”
“睡什么啊睡,帶著廉大師這符,轉了一晚上,一點累得感覺都沒有。”
“和著你們都去了是吧?”
走在前面的廉二叔笑著應道,然后又補充了句,
“你們說歸說,別回頭啊。”
“廉二叔,你放心,這廉大師都說了不許回頭,我們哪敢回頭啊。”
“……沒回頭,哪用回頭,反正就這么說也都能聽到。”
……
“后面的注意了啊,前面有個小坑,別一腳踩進去了。”
“……行嘞……知道啦……”
“……對了,你們之前聽完廉大師念完祭文,是不是都感覺渾身上下都輕松了許多。”
“何止啊,渾身上下都暖呼呼就跟泡澡似的,哪哪都舒服。”
“什么暖呼呼啊,明明是有股涼意,就跟享受了下按摩似的……”
“行了,都先別說話,前面又得刮風了。”
走在最前側的廉二叔出聲說道,
瞬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下一刻,舉著火把,捏著符篆的眾人再次感覺到一陣怪風席卷而來,
不過由于昨晚已經經歷過幾次,倒也沒人太過于恐慌。
當一步步走出區域過后,安靜的隊伍再次響起話語聲,
“……你們說,廉大師讓我們在這兒巡山,是不是布置了個什么陣法?起風那地方就是陣眼?”
“哎,你這么說還真有可能。”
……
就在這只隊伍一邊說著話,一邊沿著既定線路向前走去的同時,
就在他們視線無法看到的身后,兩道身著黑色正裝的身影也在緊隨著,
“以人為筆,以氣為墨,以大地為紙,不愧是天師,氣魄非凡。”
其中一位地府公務人員仰著頭,看著地面上被映射到天空之中的符篆,感慨道。
“同時,這形成的符篆,還能吸收村子里正在祭祀的香火氣,在受這百零八人人氣加持的同時,香火氣也在加強他的作用,現在這‘人陣’估計再來十個我們都突破不出去。”旁邊另外地府公務人員也看了眼頭頂,補充了句。
“走吧,繼續跟著這支隊伍巡山,雖然有鬼能突破這人陣的可能性很小,但這可是天師第一次交代下來的任務。”另一位地府公務人員收回目光,對旁側的身影說道。
聞言,旁側的地府公務人員也收回了視線,點了點頭。
隨之,兩人身影一閃,繼續緊隨著這巡山的人,沿著屏障邊緣巡視著。
……
時間緩緩流逝著,
從下午到傍晚,又從傍晚到深夜,
四隊巡山的人不對遵循著線路完成著巡山任務,祠堂內外,焚香點蠟也持續進行著。
伴隨著香蠟味道愈加彌漫,穹頂之上的屏障愈加牢固。
一夜時間,便如此悄然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