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歌拿著無字書,語氣平靜地詢問道。
聞言,見性老和尚看了眼這本無字書,搖了搖頭,
“不瞞廉施主,這本無字書是貧僧三十余年前下山游歷時,從一位古董攤販手中購來。”
見性老和尚說著,似乎陷入了回憶,
“那時候,貧僧靈蘊初生,正是意氣風發之時,游歷時,在一古董街,古董攤上看到了這本書,那攤販將它拿來壓攤角,貧僧看到這本書時,就頓時有種冥冥預兆,貧僧認為,這是靈蘊警示,就花了三元錢,將它買了下來。
此后多年,貧僧無數次翻看它,都一無所得,靈蘊飽滿時,還曾經將滋生法力的希望,寄托在其上,但不論貧僧如何嘗試,它始終都還是這樣,空無一字。”
說著,見性老和尚重新看向廉歌,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希望,
“廉施主你……是不是能看到什么?”
聞言,廉歌看了眼見性老和尚,又低頭看了眼打開的無字書,搖了搖頭,
即便是在天眼之下,書頁上依舊一片空白。
“看來……貧僧當初冥冥之感,怕只是錯覺。”見性老和尚搖了搖頭。
“倒也未必。”
廉歌笑了笑,將無字書重新合上,翻到背面。
看著背面上,那些仿佛是歲月留下的痕跡,廉歌微微虛了虛眼,
“見性禪師還記得,之前我和你說,再南都時,我曾遇到過一位求道的道長。”廉歌說著,收回視線,重新看向見性老和尚,
“在他所傳承的道觀中,本來有本無字天書,但卻在他師傅手中遺失。”
廉歌輕拭著無字書背面的痕跡,平靜地說道。
聞言,見性老和尚先是一頓,緊接著不禁說道:
“貧僧這本書也是從南都……”
說著,見性老和尚重新停頓下來,
“阿彌陀佛……既然是那位道長家的傳承之物,那就麻煩廉施主代為交還吧。說不準,這世間還能再多出一位有道真修。”
說著,見性老和尚微微嘆了口氣。
聞言,廉歌看了眼見性老和尚,再次打開了手里的無字天書,搖了搖頭,
“他也已經失去了窺見無字書的方法。”
“阿彌陀佛……”
見性老和尚聞言,不禁長誦了句。
聞聲,廉歌依舊翻著這本無字天書,沒有轉過頭。
“嘩啦……嘩啦。”
又翻動了幾下,廉歌驟然頓住了手。
注視著這了無痕跡的無字書,廉歌伸出手輕輕拂拭了下紙頁,
微微虛了虛眼,頓了頓,廉歌再次伸出手,直接拎起單獨的一頁紙,手輕輕揉搓了下。
“嘩……”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過后,廉歌重新收回了手。
“見性禪師,這本無字天書現在是你所有之物,其內可能含有修行之法,你確定要交還給那位道長嗎?”
“勞煩廉施主代為轉交吧。”見性老和尚應道。
聞言,廉歌微微笑了笑,
“在還給那位道長之前,我會給你鐫抄一份,就當是為償還見性禪師你之前所行方便。”
“廉施主,你的意思是……”見性老和尚反應過來,眼神中流露出些希望。
見狀,廉歌點了點頭,
“不過見性禪師你也別抱太大希望,那位道長所傳承的道路與你迥異,即便有誕生法力之法,怕也沒辦法直接用。另外,我需要將這本無字天書帶走。”
“貧僧明白。”見性老和尚點了點頭,“廉施主如若需要將這本無字書帶走,就盡管帶走就行。”
聞言,廉歌點了點頭,
“那見性禪師你這里有信號嗎?我需要打個電話。”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