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瘋狂著掙扎著,手在地上抓著,頭重重在地上撞著,
額頭上皮肉破開,血往下流著,中年女人眼底怨毒著,死死盯著廉歌,
“……你胡說,胡說!敢胡說!”
“……你敢胡說!”
愈加歇斯底里,凄厲般叫著,中年女人稍顯散亂的頭發沾上了額頭上的血,
愈加癲狂著,沖著廉歌一聲聲咆哮著。
旁邊,那婦人先是痛苦著,愧疚著望著地上趴倒,歇斯底里的中年女人,
再轉過了身,看向了廉歌,
婦人周身滋生著陰氣鬼氣,漸又再滋生出怨氣戾氣,
陰氣鬼氣在這屋子里肆虐著。
站在這婦人和中年女人身前,看著這癲狂,近乎瘋魔般,歇斯底里的中年女人,再看著再痛苦著,渾身顫抖著,周身滋生著怨氣戾氣的婦人,
廉歌沒出聲說話,只是靜靜站在原地,看著兩人,
“……啊!你胡說!你敢胡說!”
似乎是因為無法起身,中年女人死死盯著廉歌,眼底愈加怨毒,
一聲聲咆哮著,愈加癲狂,歇斯底里,
頭在已經沾了些血液的地上來回撞著,手胡亂抓著周圍的一切。
“……不對,不會……我們那么恩愛,不會的!”
“……不會的……”
歇斯底里過后,中年女人臉上漸又有些恐慌,瞪著眼睛,
掙扎著,一聲聲說著,
“……他對我那么好……我對他那么好……”
“……我們每天都會去河邊走,每周都會出去玩……我懷了他的孩子……”
“……怎么會,不會的……不會的……”
恐慌著,不時似乎凄厲般叫著,不時又似乎呢喃般一聲聲說著。
中年女人再停頓了下,緊跟著,又再有些歇斯底起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老天爺就是想折磨我!”
“……我這種人,怎么可能會有美滿的家庭,怎么可能會過得這么好……”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就是想折磨我,就是想折磨我!”
癲狂著,臉上再愈加扭曲,中年女人一聲聲吼著,
旁邊,那婦人隨著中年女人一聲聲歇斯底里,癲狂著的喊聲,周身愈加滋生著怨氣戾氣,
陰氣鬼氣在這屋子里肆虐著!
“……都怪那個女人,對……都怪那女人……要不是那女人把我生下來!”
“……要不是那女人死的那么早,我怎么會這樣!”
“……我怎么會這樣!”
中年女人再癲狂著,一聲聲吼著,咆哮著,
眼底愈加怨毒,似乎是在怨恨她的母親。
旁邊,那周身滋生著怨氣,戾氣的婦人,渾身一頓,
再佝著身,緩緩轉過了身,
渾身顫抖著,望著中年女人,紅著眼眶,眼底愈加痛苦著,愧疚著。
“……都怪那女人,要不是那女人,我怎么會這樣!”
“……要不是那女人死的那么早,我怎么會這樣。”
歇斯底里著,臉上猙獰著的中年女人,眼底怨毒著,癲狂著一聲聲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