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著些笑容,出聲說著,中年女人停頓了下,眼底愈加怨毒,嫉恨。
“……憑什么我和我老公都不能在一起,他們能那么美滿!”
“……我和我老公那么好,都不能團圓,憑什么他們兒孫滿堂,那么幸福?”
“……憑什么?憑什么!”
怨毒著,中年女人一聲聲說著,
再轉過頭,朝著就在他身前的鐵盆里望去,
那鐵盆里,被火花侵蝕著的黃紙錢上,那有些崩開散亂,貼著黃紙的稻草人上同樣被火花侵蝕著,
望著那已經扭曲變形的稻草人,中年女人臉上再露出些笑容,笑容愈多,
“……他們不是兒子要結婚了嗎,不是要辦喜事嗎?”
中年女人笑著,看著那稻草人被火花逐漸侵蝕,說著。
旁邊,婦人臉上痛苦著,眼眶愈紅。
聽著這中年女人的話,廉歌看了眼那中年女人緊盯著的鐵盆里,那被火花漸侵蝕的稻草人,
“只是這稻草,起不了任何作用。”
語氣平靜著,廉歌再看向這中年女人,出聲說了句。
“……胡說!”
似乎被刺激到,中年女人再掙扎著,有些歇斯底里著,沖著廉歌憤怒著吼道,
緊跟著,臉上猙獰又漸褪去,望著那被火花漸吞沒的稻草人,臉上再露出些笑容,
再笑著,抬起頭,看向廉歌,只是眼底帶著怨毒,
“……嘿……”
臉上帶著笑容,中年女人笑著。
看著這笑著的中年女人,廉歌也沒出聲接著多說什么。
“你很恨你母親?”
再轉過了視線,廉歌看了眼旁邊那痛苦著的婦人,
再轉過目光,看著這地上的中年女人,只是語氣平靜著再出聲說了句。
“……嘿……哈哈……”
中年女人聽著廉歌的話,臉上笑容愈多,似乎聽到什么好笑的,
有些癲狂的笑了起來,笑得淚水都快出來。
廉歌只是平靜著看著,看著這中年女人笑著,
“你想再和你母親見一面嗎?”
等著這中年女人有些癲狂著的笑聲漸止住,廉歌只是再出聲說了句。
中年女人聞聲,止住了動作。
旁邊,婦人望了望廉歌,再挪著腳,轉過了身,望著那地上的中年女人,眼眶紅著,眼底帶著些害怕,混雜著些痛苦,愧疚。
“……我為什么要見她?為什么要見她?”
中年女人緊跟著,眼底再迸發出些怨毒的神色,臉上再變得有些猙獰,
“我憑什么見她?憑什么見她!”
“……要不是她,我怎么會這樣,我怎么會這樣!”
“……要不是她死的那么早,我怎么會這樣!”
怨毒著,中年女人一聲聲說著。
只是平靜著,廉歌站在這兩人身前,看著這兩人。
旁邊,婦人聽著中年女人的話,紅著的眼眶里,再滾落出些淚水,痛苦著,閉了閉眼睛,
緊跟著,再紅著眼眶,顫抖著身子,婦人再轉過了身,
“……大師,求求你,大師……能不能放過我女兒一次……”
“……都是我做得,都是我做得……”
婦人朝著廉歌,一下跪了下來,朝著廉歌,往著地上磕頭,
淚水啪嗒啪嗒往下落著,哭喊著,哀求著,
“……都是我做得,我愿意挨刀挨剮……都是我做得,求大師放過我女兒一次……”
“……求求大師,求大師放過我女兒一次。”
看著這婦人,廉歌手一虛抬,沒讓這婦人將頭磕下去。
“已經晚了。”
語氣平靜著,廉歌看著這哀求著的婦人,只是出聲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