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歌身后,那樓道拐角的地方,
那面館老板夫婦兩人站了站腳,正要再往上接著走,
那面館老板頓了頓動作,再轉過頭,喚了自己老伴一聲,
“哎,怎么?”
“……先前我們對門的廖妹子,來面館里吃了碗面,我也給她發了張請帖。”
面館老板再出聲說了句,沉默了下,抬頭望了望,
“她沒要……那廖妹子也是造孽。我看,我們要不還是請廖妹子到時候過來喝杯喜酒,吃個席吧。”
面館老板再往著樓上走著,出聲再說道。
面館老板的老伴同著面館老板往樓上走著,頓了頓,也點了點頭,
“成,那聽你的。”
應了聲,那老太太再抬起頭,朝著那中年女人屋里,緊閉著的屋門望了望,
“……正好,剛才我出門的時候,看到她回來,這會兒應該就在屋里。”
走至了那層樓,面館老板和老太太相繼停下了腳,
面館老板聽著,點了點頭,帶著自己老伴轉過了身,伸手扣響那緊閉著的屋門,
“……廖妹子,廖妹子……”
“……廖妹子,在屋里嗎?”
面館老板連著叫了兩聲,再敲了門,屋里依舊沒什么動靜。
不禁頓住了手,轉過了頭,朝著自己老伴望了望,
“……這會兒應該是在屋里啊,就這么會兒……回來的路上也沒遇上啊……”
老太太有些疑惑,出聲說了句。
“……廖妹子,廖妹子……”
面館老板聽著不禁皺了皺眉頭,轉回身,再重重敲了幾下門,朝著緊閉著屋門的那屋里喊了幾聲,
只是那屋里,依舊沒什么聲響,
“……這要在屋里,怎么也該有些響動……”
“……不會是出事兒了吧……老婆子,你有沒有聞到股子味道?”
“……好像是燒紙錢的煙氣……”
“……去叫幾個人過來吧,把門弄開……”
……
順著樓梯,廉歌走下了樓,走出了這樓道口,
再從這小區里穿過,往著這小區外走去。
身后,那棟樓,樓道里隨著陣陣清風傳出的些話語聲也漸漸遠去。
……
“走吧。”
“……吱吱,吱吱吱。”
走出了那小區里。
頭頂上,剛偏離了當空的太陽還往下揮灑些陽光,映著街道上不時走過的些行人,也映著路邊樹木綠蔭。
過了中午,從那熱鬧街道轉到近前這條街道的行人更少了些,往著各處遠去。
轉過視線,看了眼這街道上過路的行人,廉歌再出聲說了句,
轉過身,挪開了腳,沿著路,隨意選了個方向再往前走去。
肩上,小白鼠也立著前肢,跟著吱吱叫了兩聲。
路邊,先前下著棋的幾個老頭還圍在樹蔭下,爭論著棋局。
“……誒,老程,你行不行啊,這又輸了,還是得換我來……”
“……你來你來,我看你多厲害……”
“……看我怎么把老錢給治住了……”
那身后小區里,漸有些嘈雜起來,
“……誒,出事兒了,出事兒了……”
“……怎么了?”
“……就那住在那邊那二樓,那……說是好像死在了屋里……”
“……剛才不還好好的嗎?怎么這會兒就……”
“……恐怕是自己死的吧……”
“……要我說啊,她死了也好,免得再害人,你說說她……”
“……算了,人都死了,還是少說幾句吧,也是個造孽的人……”
沿著路,一人一鼠漸行漸遠。
身后那小區里的些話語聲,聲響,也緊隨著漸漸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