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著袋子,那中年男人再挪開了腳,便要轉身朝著那土地廟大殿里走。
“這位老哥,”
看著身前這顆上了年歲樹頂上,還隨著拂過清風微微晃動著的枝葉,
廉歌沒轉過視線,只是平靜著,出聲叫住了那中年男人,
“……小伙子?”
中年男人不禁頓住了腳,側過些身,望向了廉歌,
“不知道老哥,能不能借我一柱香。”
轉過些視線,廉歌看著這中年男人,出聲再說了句。
聞聲,中年男人不禁再頓了頓腳,望了望廉歌,
“……小伙子你是要給樹爺爺上香啊?”
中年男人停頓了下,再露出些笑容,笑著出聲說道,
“小伙子,你自己拿吧。”
將手里提著的塑料袋子拉了開,遞向了廉歌,中年男人再出聲說道。
“謝謝了。”
看了眼這中年男人,廉歌也沒多說什么,伸手從那袋子里放著的香里,抽出了一根,
“小伙子……”
看著廉歌就抽出了一根香,中年男人不禁叫了廉歌一聲,有些欲言又止。
廉歌卻沒再應話,只是拿著這根香,再轉過了身,看向了這顆上了年歲的樹,
“能活這么久也不容易,也謝過你的兩顆果子,也贈你一炷香吧。”
看著這顆上了年歲的樹,廉歌出聲說著,也沒點香,只是將那根香插到了樹前地上。
這顆樹頂上,細密的枝葉隨著清風微微晃動著,似乎是在回應著廉歌的話。
旁邊,中年男人看著廉歌的動作,似乎聽到了廉歌的話,
不禁再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么,
卻只是搖了搖頭,什么都沒說。
收回了手里提著的袋子,再轉過了身,接著朝著那土地廟大殿走去。
“……嘭!”
就在這時候,這上了些年歲樹的樹頂上,一段手臂粗的岔枝似乎被昨夜狂風驟雨摧斷,這時候被清風擾動著,
那手臂粗的岔枝筆直著從繁密枝葉間墜落,恰好重重砸落到了那往著大殿里去的中年男人身前地上,
橫在了中年男人身前,
“……呼……樹爺爺,你不會是怪我昨天沒過來吧……”
中年男人被這落到身前,險些砸到頭上的岔枝陡然驚了下,頓住腳,
等著回過神來,才再喘了口粗氣,出聲說著,
再喘了幾口氣,似乎平復了下情緒,中年男人再邁開了腿,跨過了那橫在身前的岔枝就要再朝著那大殿走去。
“既然他都攔住你去路了,不妨再等等。”
沒轉過視線,廉歌看著身前這顆上了年歲的樹,語氣平靜著出聲說了句。
剛邁出的腳不禁停下,中年男人聽著廉歌的話站在原地愣了下,
不禁再轉回頭,朝著廉歌這側看了過來,
“……小伙子,你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咔……”
中年男人張了張嘴,正要出聲詢問,
這時候,他身后響起陣不堪重負的聲響,
“……轟隆隆……”
中年男人不禁轉回頭看,就看到那土地廟的大殿,
從著那屋檐往后,轟然倒塌,塌了多半間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