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逸:“無所謂了,那點錢也不夠干啥。”
李躍文盯著程逸的眼睛一臉有些憂慮。
“你家里不會出啥事了吧?有什么說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不是?”
程逸大大吐出一口煙圈,朝幾人笑了笑。
“真沒事,我就是單純地熬不下去了,我這兩年在公司的狀態,你們是知道了。”
“還有,我不想再給別人打工了,我想自己干。”
金瑜瞇起了眼睛:“自己干?勾搭上哪個富婆了?”
張默:“我就說你小子這慫樣,沒點門路敢這么高調地離職?”
程逸無奈地笑了笑,要是沒得到系統,他還真不敢。
“富婆我倒是沒勾搭上,不過門路…應該有那么一點。”
話剛落音,樓梯口響起了一陣嘈雜聲,接著很多人涌了上來。
看到帶頭兩張意味深長的笑臉后,幾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喲,這么巧?小程也在這吃飯?”
“哎,小張、小王、小李小金,你們都在?聽說你們有事先走了,所以這次臨決定的聚會就沒通知你們,別在意啊。”
“真是太巧了,聽他們說這里味道不錯,今天特地定了位子來嘗嘗,沒想到你們都在這呢。”
程逸看了看帶頭那張讓自己深惡痛絕的臉,又看了看他身后那個對自己深惡痛絕的身影,輕輕笑了笑。
“還真是巧啊,陳總。”
“中美”K市分部總經理陳耀也沒有再理會程逸,吩咐身后的眾人落座到了程逸五人旁邊的兩張空桌。
程逸桌上,除了程逸三人都不約而同看向了李躍文。
而李躍文看著程逸,眼里滿是愧疚。
程逸朝幾人使了個眼色,示意沒事,然后朝李躍文微微搖了搖頭。
李躍文無奈地努了努嘴,委屈得像個小媳婦。
旁邊的兩桌人都是程逸的前同事。
陳耀帶著自己的手下來到這,其實就是故意要惡心程逸的。
這種惡心的領導做出這樣的事,程逸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他本來只奇怪他為什么會知道自己在這,他那樣矯情做作的人本來是不會來這種小飯店吃飯的。
不過看到他身后的杜小溪,程逸瞬間就明白了。
杜小溪是李躍文的女朋友。
對女朋友言聽計從的李躍文無意向杜小溪透露了消息,程逸其實一點都不怪他。
至于功利心極強的杜小溪再把消息透露給了早上被自己狠狠惡心了一把的領導陳耀,程逸也覺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他和李躍文、杜小溪三人的故事,完全就是狗血的偶像劇。
記得當初,剛畢業一臉單純的杜小溪就是沒怎么和女人打過交道的李躍文的春天。
可這個剛進公司的小姑娘卻偷偷對程逸芳心暗許。
不過程逸完全對杜小溪沒興趣,不單因為李躍文是自己最好的兄弟。
一直到之后的一次聚會,李躍文喝多了。
喝紅臉的李躍文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告訴了大家自己家里要拆遷了。
杜小溪當時感動得都快哭了。
她覺得她真正喜歡的應該是像李躍文這樣誠實可靠的小伙子。
對于男人來說,陪你喝酒的人注定無法送你回家。
除非你家要拆遷了。
那晚過后,兩人在一起了。
也就是那晚過后,李躍文不能再和程逸穿一條褲子睡一張床了。
很多人都有一種偏執,就是得不到的就要毀去。
女人更甚,尤其是像杜小溪這樣的女人。
后來陳耀來了,杜小溪混得如魚得水,而程逸越混越沒火氣。
陳耀的刻意壓榨和杜小溪明里暗里的無數絆子,讓程逸唯唯諾諾了一年。
上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