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一定得想想辦法來治這一家子,不然我早晚被他們虐死。我可沒蘇龍壩那么能忍,如果一直這樣下去,人即使氣也被氣死了。
這一個晚上,凌鋒還真的像想到了一個什么好方法,來令“蘇龍壩”咸魚翻身了!
第二天一早,凌鋒突然跟平時蘇龍壩判若兩人的樣子很堅決地對楊語寒一家子說:他要出去找份工作,不想讓人天天說他靠老婆養!
凌鋒說著人馬上不由分說地奪門而出,留下那一家子在那里懵逼。
昨夜,楊語寒睡床,凌鋒打地鋪。他哪里睡得著了?
凌鋒一個夜晚通過蘇龍壩的記憶和自己帶自神界來的幽冥鬼找神通,不僅弄清蘇龍壩是被他家族強行送來楊家這里當贅婿的,而且他還知道了目前這衛城有哪些人是楊家得罪不起的!
他這番出門,哪里是真去找什么工作了?他就是直接去找一個人……
施恩豪,衛城這華夏有名的大城市里首屈一指的一個人物。
“施老,有人說要見您!”
此時間,施恩豪正在云頂山自己的私家別墅里悠閑地散著步時,突然他手下一個人來這樣對他講。
“什么人?有預約嗎?”施恩豪只像什么漫不經心地問。
像他這樣的衛城大佬,一般人要見他可是得看他心情的。
“不認識,也沒有預約……
“阿宏,你也跟我很多年了,”如果不是這個人算施恩豪的老手下了,其這樣說施恩豪都會發火,但盡管如此,施恩豪一時還是忍不住想批評他,“今天是怎么回事?你平時辦事很老練的……
這次是阿宏打斷他的話,再次令施恩豪感到吃驚:“施老,您看——”
阿宏說著話的同時及時遞過來一張紙條!
施恩豪雖本只匆匆一瞥,但臉色卻馬上變了。
“這…這張紙是誰…他怎么知道我身上的這些情況?”
現下,施恩豪已經將紙條從阿宏的手里拿過來,死死地捏在自己的手指間。
他再詳細地看了一遍那紙條上的內容,然后,眼睛還是沒有離開這張紙條。
施恩豪自己心里清楚:即使自己的心腹如阿宏這樣的人,在沒有得到自己允許的情況下,也絕沒可能將自己身體的一些事情去跟外人說,更而且,這張紙條上說的一些情況,甚至連阿宏都不知道。
就只施恩豪自己知道。
這是一張類似于醫院的診斷書,但不是出自醫院。
“這個人在哪里?”又過得一會兒,施恩豪才這樣對阿宏說道。
“他就在這別墅外,等著要您接見。”阿宏老實地回。
此時間,這別墅外真有人,他就是凌鋒,但凌鋒現在戴著一個大口罩兒,將自己的廬山真面目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