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個啥鬼啊?害一家人餓了一天,你倒還瀟灑了?”
凌鋒哼曲到了楊語寒家時,冷不防迎接他的是一聲震耳欲聾的河東獅吼。
凌鋒定睛一看原來是丈母娘魏麗。
他這才想到自己已經出去了大半天。
不就耽誤了一個中午的午飯嗎?這些人就至于餓死的?
平時沒有蘇龍壩做飯,他們就不吃了?真是的!即使他們懶到出奇不自己動手做飯,難道叫外賣都不會?
“我找到工作啦!嘻嘻!”
凌鋒這番倒也不依自己原來的性格虎眼一瞪,跟丈母娘干架,也不如蘇龍壩以前的孬樣,“做錯事”了,就趕緊去跪搓衣板。他倒還像戲虐似的。
“找找找,找你個大頭鬼,”然而魏麗卻不會因凌鋒他說的找到工作而跟著他高興,反而更是來數落他,“誰叫你去找工作的?”
“你們不是嫌我整天靠老婆養吃軟飯嗎?”凌鋒這樣回魏麗。
“去——你去工作那誰來煮……”
魏麗自然不會讓凌鋒跟自己頂嘴,蘇龍壩在她這里逆來順受慣了,她能允許對方敢跟她頂嘴?
不過一時她卻又像什么說漏了嘴般地住了口。
但凌鋒通過蘇龍壩的記憶馬上就曉得了魏麗是在乎蘇龍壩的廚藝。
真沒想到蘇龍壩這小子還能燒得一手好菜,估計是被逼的吧!人都是被逼出來的!凌鋒心里感嘆著,但即使蘇龍壩能燒得一手令魏麗嘴饞的好菜,卻也無法改變他在這個家里卑微的地位。
凌鋒想現在就戳穿魏麗的心思來抗衡她,但他還沒開口,魏麗已經像什么老羞成怒地發飆了。
“馬上給我去廚房準備晚飯,不然我打死你,從來沒敢頂嘴的,你今天到底在外面吃了什么豹子膽?”
魏麗說著人還作勢地操起一把掃把,想來打凌鋒的樣。
從她這樣,凌鋒可想而知:以前,蘇龍壩到底被她虐待到了什么地步!
可憐的蘇龍壩,連個傭人都不如,男人活到這樣……
“哎喲——”
凌鋒正在為蘇龍壩不值,突然魏麗一聲疼叫起來。
不僅如此,瞬時凌鋒還看到對方整個人都好像身上哪里疼得委頓下去,掃把也丟到一邊。
怎么回事?這頭老母雞在演戲?凌鋒心里不屑著,通過蘇龍壩的記憶,想著這死老婆子平時對自己女婿的萬般虐待,他就打算有一天要她好看的。
不過馬上,凌鋒就看出魏麗不是有意裝什么,她是突然間扭到腰了。
現在自己畢竟扮演著蘇龍壩的角色,凌鋒也不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丈母娘疼死。
“啊——你干什么?”
像這種事也是屬于傷病范圍,對凌鋒來說怎么立刻給她好起來就是小菜一碟。但凌鋒人才挨近魏麗,手剛碰到其的腰部,后者就殺豬般地叫了起來。
“拜托,別那么夸張好不好?”凌鋒真是看不過,忍不住反唇相譏。
他靈魂能裝得進蘇龍壩的軀殼,性格卻無法完全變成蘇龍壩的。
“什么?你說什么?反了是不?今天吃錯什么藥了,竟敢跟老娘頂嘴了?哎喲…”但凌鋒說一句卻是引出魏麗的連珠炮來了,“你干嘛?還摸…我的天啊!你這小子,連自己的丈母娘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