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鋒倒是提前將晚飯給魏麗他們幾個做好了,但他說沒空留下來吃,魏麗他們吃完后碗筷可以等他回來洗。
看著自己一向瞧不起、鄙視的上門女婿,突然能將一大通話說得很得體的樣,魏麗有一瞬間很是詫異!雖然她人仍舊是沉著一張臉,但總算沒有反對凌鋒這次出去參加同學會。
她跟楊語寒一般,也是女人,心也細。這些天以來,她何嘗沒有發覺這個女婿好像有什么不一樣了。
具體她說不清、道不明是什么,但內心很驚詫于自己有時竟不會再像以前一樣反感這個上門女婿了,更特別是當吃到他做的突然變得非常可口的菜,人都忍不住想贊他一口,就只是面對他這種低人一等的贅婿,自己一向高傲慣了,都一絲贊揚也吝嗇于他罷了。
凌鋒本來要原是騎蘇龍壩的電動車去參加同學聚會的,但不知為什么人下樓后他卻發覺這輛電動車今天不知怎么壞了,騎不了,現在去修恐怕就來不及參加同學會了。
為了趕時間,凌鋒無奈就通過微信掃了一輛共享單車小黃人,不然有時候公交車都要等半個小時以上。
“哇操,你瞎啊——”
一路狂踩趕時間,快到目的地小黃人停車點時,凌鋒差沒被一輛太子車給撞飛。
某某的,這囂張家伙自己瞎了眼想撞人還先鬼叫,凌鋒眼神冷了。
眼斜掃過去,卻覺得那人有點面熟。
會不會也是來參加這個同學會的,以前自己的同學?久未見了,彼此都不認識了!
凌鋒正心想著,后者已經再丟下一句話“不想跟窮人撿破爛的一般見識”,他人隨即已經一陣風去找這里的電動車停靠點了。
凌鋒火了:老子怎么就成了窮人撿破爛的了?
自己又沒有穿破衣裳,這騎的是小黃人,又不是收破爛的那種三輪車!你比較富有,有本事,也只不過是騎太子電動車而已,干嘛不小車開一輛過來?
“龍壩,在這里勒!”
凌鋒正心里不忿,且認為自己也沒時間找那人吵架時,突然他聽到有熟悉的聲音在叫他。
扭頭通過蘇龍壩的記憶,他認得就是告知他來參加這個同學會的黃衍立:蘇龍壩的所有同學里跟他最好的那個人,現在——則也算是他凌鋒的好朋友了?
凌鋒心里真不曉得跟蘇龍壩那綿羊性格完全不同的自己,今后還能不能一直被黃衍立當朋友的。
不過如果對方還真是講義氣,他以后也不會虧待這個人的。
一時,凌鋒還沒有將小黃人牽去小黃人的停靠點,見黃衍立在喊他,一時還有一些在這范圍的同學,也是都看見凌鋒是騎共享單車小黃人來的。現在,他們也知道這個人曾經是他們的同學。
這些人,沒一個是如凌鋒一般騎著共享單車小黃人過來的,他們再不濟的也是騎電動車,有的人是打的或坐網約小車,當然也有一些人是開小車來的。
雖然這些同學普遍都不是混得很得意的,但這里面會有幾個開小車的卻也不奇怪。
依稀中,凌鋒覺得其間有瞧不起自己的眼光和一些什么小聲的嘀咕聲,仿佛是在說一些諸如此類的話——
“這個同學混得真差,還騎共享單車來參加同學會。”
“好慘,連一輛自己的破單車都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