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任魏麗兩人怎么保證,林金勝和胡振民終是有什么不放心。
“老林,你出來下,我跟你說個事。”胡振民目不轉睛地盯了楊語寒許久后,就這樣跟林金勝說道。
魏麗和楊語寒都隱隱感覺有什么不對,但現在命掌握在這兩個亡命之徒的手里,她們兩個也不敢太造次,怕萬一激怒這兩個亡命之徒了,他們不管不顧一把就殺人,那就什么都一了百了了。
林金勝隨后將門關好,出來聽胡振民是想怎么安排魏麗和楊語寒的。
“老胡,我覺得不然咱們給她們下點迷藥,然后走了吧!你難不成還真要殺人,到時萬一……就是死罪……
林金勝話沒完就被胡振民給打斷了,“放你媽的狗屁,咱們一到了海外,這里還能法辦得到咱們嗎?你是不是真舍不得魏麗那老騷娘們?”
他現在突然兩眼通紅,因為心思徘徊在到底要不要殺人的這種糾結上。
其實,他當時在北方根本沒做那事,是被人冤枉的,冤枉得現在也說不清了,后來人就像什么破罐子破摔,都沒想到有一天,還被生活逼到這種到底要不要真殺人的這個重要關頭來。
林金勝現在心里其實也很復雜,他也下不定要怎么樣,即使迷暈藥能迷魏麗和楊語寒一陣子,但難道醒來后她們能甘心嗎?
到時萬一抓捕行動開始了,他們兩個因為什么意外還沒能逃出境去,可就一切前功盡棄了啊!
但做掉這兩個人的話,罪就更大了。
“老林,我想到一個好辦法了,再者,咱們也可以好好地釋放一下這個沉重的心理壓力!”突然,胡振民叫了起來。
林金勝扭頭看到其一臉的猥瑣神情。
馬上,他像和胡振民心有靈犀一點通了。
“老子本來只想給她們拍拍靚照而已,但現在真的一身火燒得受不了了,老的風韻猶存不說,那小的也是美得這樣不像話,我受不了…老林,你難道這段時間做鴨做得都不行了嗎?”
胡振民這時說話的口氣和神情,看起來人完全變成了一個野獸般。
“去你媽的!”林金勝當即捶了胡振民一拳,“老子比你更受不了的!對,咱們兩個好好來跟她們演一場,錄一個錄像片,有這東西在咱們手里,事后你就是拿手機給她們報警,她們也沒這個膽了,哈哈!”
兩人隨即互贊對方高明。
“魏麗那老**說不定還求之不得呢?但就是楊語寒這小美妞估計她是不肯乖乖就犯的,本來老子也喜歡她野和強烈抵抗,那樣更有味嘛!不過咱們現在也得趕時間,不想什么夜長夢多了……
胡振民這番沒說完,林金勝又一聲“去你媽”的打斷了他的話,“我這里還有一種藥粉,保證等一下教她比咱們還想要哩!”
“操!果然是你們做鴨的準備得周全。”胡振民瞬時笑罵林金勝一句。
然后,他們兩個嬉皮笑臉地準備著,就進了魏麗和楊語寒呆的房間。
這時節,魏麗和楊語寒心里都在擔心著:林金勝和胡振民這兩個亡命之徒是不是商量要殺自己兩人了。
魏麗甚至都快哭了,還是楊語寒反過來安慰她。
“林金勝……”
當林金勝和胡振民兩個嬉皮笑臉地進來時,魏麗甚至有沖動得想下跪求他們的意思,甚至這時不管他們兩個想做什么,她都愿意盡量地滿足他們兩個。
“嘻嘻——”林金勝這時涎著臉看著魏麗和楊語寒的神情說,“我們不會殺你們的,看你們兩個這樣緊張做什么?”
魏麗人似乎松了一口氣,但仍是不怎么相信,她和楊語寒兩個人都警惕著,但因為不知之前林金勝給她服了什么藥的緣故,到現在她覺得自己都是手腳酸麻的,對方真要動手,她也全無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