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記恨我么?女人哪!
凌鋒心里想著。
人馬上沖他們這些人喊:“有人剛剛從這里跑了——”
他手指隨即指向先前蒙面人跑走的方向。
剛才確實是有人從這里跑了,凌鋒他覺得自己這次可沒騙鄧琳。
“是嗎?”鄧琳卻有些不信他的樣。
但不過,鄧琳也是沖自己手下的警察們一揮手。
那些人頃刻追蒙面人剛才隱去的所在而去。
鄧琳卻沒有追,她繼續留著,像要跟凌鋒耗什么。
“說說吧!你說有人將你綁來這里,現在那些人呢?”
鄧琳可覺得這事情有點奇了!
“他們跑了。”凌鋒回答。
“跑了?為什么?”鄧琳可是更不解了。
這世上有人會那么無聊,隨便將凌鋒綁來這里,然后丟下來跑了?
這算什么事?
他耍三歲孩子嗎?一點邏輯都沒有。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饒是辦案當到警官的鄧琳也理解不了凌鋒這種像無厘頭的話。
凌鋒本來想說“我哪知道為什么”,他是不可能跟鄧琳說江靜山他們是被自己打跑的。
馬上,他想到那個蒙面人一直都神秘兮兮的,心想要不然干脆就將他供出來。
讓警察去摘他的蒙面巾,看他以后再搞鬼搞怪的,居然還偷偷躲在一邊研究自己的出手,然后刻意要來找自己比試,像他這種人到底是有多無聊啊!
“我是說他們被人打跑了!”凌鋒像有意想白鄧琳一眼。
這個女人天生跟他不對頭似的,兩人一見面就像各自都控制不住地要互相來抬杠。
“誰打跑的?”
凌鋒覺得鄧琳現在的一雙眼睛全都是審視自己的意思。
“我剛剛不是告訴過你了,打跑他們的人現在聽到你們的警笛聲,他就從這里跑了嘛!”
凌鋒沒想到自己這樣隨便一連貫,事情還像有鼻子有眼睛的。
但是,鄧琳卻隱隱覺得這其間有點什么時間對不上的。
“打跑他們的人你認識嗎?”鄧琳問凌鋒。
“不認識,而且他蒙著面。”凌鋒據實回答。
“蒙著面?”鄧琳隨后像自言自語。
“是的,他不想讓人看清他的真面目。”凌鋒則繼續回她。
“報告,沒有追到人。”
這時候,先前被凌鋒引去追蒙面人的幾個警察陸續回轉了。
凌鋒這時心里笑著:這個蒙面人,你們哪里追得上他啊!
其那種速度,幽靈一般的!
現在,對鄧琳來說,蒙面人這條線索算是暫時斷了。
但是——她還有凌鋒這條線索!
“那么,抓你來的人,你應該認識吧!”接下來,鄧琳峰回路轉了。
怎么會不認識?凌鋒第一個就想到了江靜山,對這個老雜毛他一向都沒有好感。
不過在要將江靜山供出來的當兒,凌鋒又突然臨時住口。
他突然想到:自己接下來還想慢慢跟這個人玩,因為他是相師,有點好玩。
凌鋒突然決定,不到萬不得已就先不說江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