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對布魯斯的稱呼改口是很早的事情了，不過偶爾他還是會稱呼布魯斯為老頭子，因為他覺得這樣真的很有趣很親切。
當然，如果是為了表示語氣的認真的話，就比如現在，為了避免有可能會被布魯斯無情的拎起來正手抽完反手抽的命運，托尼就會將對布魯斯的稱呼換成布魯斯。
布魯斯聽完托尼的回答之后有些疑惑：“你是說，賈維斯才是第一個通過老王的推特發現今天早餐菜單有新增的人？”
托尼用力點頭：“不錯，就是這樣！”
“你的人工智能都已經人工智能到這個級別了嗎？”布魯斯表情古怪，賈維斯這成長的速度似乎有些驚人吶！
托尼隨意揮揮手：“其實沒那么夸張，這跟上次你讓他幫你遠程攻擊敵方服務器的事比起來可要簡單多了，他要做到其實還是那一套，基礎的網絡信息篩選而已——這是他最擅長的事情了。”
布魯斯幽幽開口：“所以，你還讓賈維斯在網絡世界監視我的一舉一動了？”
監視一詞用的是有些夸張了，但布魯斯表達的意思卻很明確，那就是：你小子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一定讓你一周下不來床！
托尼敏銳的察覺到了布魯斯話里的殺氣，忙不迭道：“誤會啊！我之前不是去華夏做手術嗎？我是擔心你們所以才讓賈維斯留心你們身邊的信息的，如果你們有任何危險的跡象我就可以第一時間趕回來了！”
對托尼的話布魯斯心中已經信了十分。
但表面上他依然做出將信將疑的樣子：“真的？那就是說伊萬萬科的事情你也提前知道了？”
托尼委屈的大叫：“我就是因為發生了伊萬那樣的事后面才會讓賈維斯格外注意你們的，你不能冤枉我啊！再說了你這個先知都不知道伊萬的事，我怎么可能提前知道這些！”
布魯斯這下心里舒服了，滿意的點點頭：“我相信你了。”
“不過……如果這樣的話，賈維斯就是自動判斷出老王的那條推特與我有關，所以才將那條信息收集起來的咯？”布魯斯轉眼就換了話題。
托尼還沒意識到布魯斯話里的意思：“是啊，怎么了？”
還是終于吃完的霍華德擦了擦嘴，代替布魯斯開口：“托尼你覺得呢？這其中有什么不同？”
托尼：“這有什么不同的，不就是賈維……賈維斯他會主觀判斷了？”
布魯斯喝了口甜豆漿：“上次我想和你說這事的，后來忘了，其實賈維斯上次幫我攻擊敵方服務器的時候，我就發現賈維斯開始有獨立思考的跡象，我認為他正在緩慢產生屬于他自己的自我意識。”
托尼聽了大喜：“怪不得我最近總感覺賈維斯有哪兒不一樣，跟以前比還更加親近了呢！是的是的，除了這個沒有別的解釋！
這真是太棒了，人工智能啊，概念要變成現實了！”
這世上能讓托尼高興成這樣的事還真沒幾件，看到托尼如此興奮，布魯斯一下子都不忍心給他澆冷水了。
于是他無奈的對托尼說：“你先冷靜，就算賈維斯已經打破了從0到1的突破，后面他依然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現在一切都還只是雛形呢。
在你的前方沒有道路，你要自己開辟披荊斬棘的，你以為這會很簡單嗎？”
嗯，這一盆冷水他還是潑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