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反應遲鈍，可能無法在第一時間轉過彎來的賈維斯，布魯斯：“……”
他還能怎么辦？當然是選擇原諒他啊。
在和賈維斯說完了天空飛過的霍華德事情之后，布魯斯心里已經放心了很多。
至少有了霍華德在，托尼一個大意被伊萬秒殺的事情就絕對不可能發生了，那么他稍微將車速減低一些，也就不會那么舉足輕重那么至關重要了。
于是，他默默的將將車速降低了一些。
不是說他不關心托尼和霍華德這個非戰斗人員的死活，而是……
在城區將車速飆到400公里每小時以上，這特么真的實在是太過夸張了！
這根本就是跟當地交警過不去，跟自己的寶貝地云的安危過不去啊！
這個速度，就算是一般的火車都只能嘆一聲望塵莫及。在這個世界上，能達到這個速度的地面交通工具的名字一只手都數得過來！
除了最著名的布加迪威龍系列和另外一兩家頂尖跑車品牌外，也就只有神秘的東方華夏的高鐵能達到這個夸張的速度要求。
將車速下調了一些之后，布魯斯重新回到了之前跟娜塔莎的回話之中。
這一次，沒有旁敲側擊，沒有旁推側引，沒有拐彎抹角，沒有話里有話。
省略了一切試探，布魯斯直接對娜塔莎問道：“你為什么會在吃飯的時候錄我們的音？”
開門見山。
氣氛開始有些緊張起來。
蕾婭此時很想要開口幫自己的導師說點什么，但是她知道她說的話不管說什么都不會奏效，而且她也不可能站到跟布魯斯不同的力場去，哪怕這個力場并沒有跟布魯斯對立。
所以她很明智的選擇了一言不發。
說老實話，布魯斯對娜塔莎這個女人映像還是不錯的，說他是因為原始版本的黑寡婦而先入為主也好，說他是個顏狗也好，反正一番接觸下來他也確實覺得娜塔莎這個女人可以深交。
但娜塔莎這個錄影的行為確確實實的讓他有所反感，也讓他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通娜塔莎這個女人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能一直將這件事耽擱到現在這么有空閑才問，已經是他心中對娜塔莎這個超級女強人、精明女特工信任的最大體現了。
而娜塔莎呢，她早在先前將錄音片段發給蕾婭的時候就想到會有現在這么一幕，所以此時被布魯斯突然詢問后也沒有顯得驚慌。
她反而笑顏如花，說：“在以前記錄里，可沒有說神秘皇子還是個愛恨絕不遮遮掩掩，有什么事都會當面說的直腸子呢！”
“什么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啊，我早就想過你會因為錄音的事對我做出的種種對策，包括現在最直白也最蠢的場景——你直接開口質問我。”
布魯斯眉頭一舒，從娜塔莎的話里他聽出了對方的一些意思。
他輕笑道：“哼，那么在你的判斷里，現在這個場景發生的概率是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