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世間萬物都是相對的,比起那倆帕拉梅拉來說,這才叫真正的豪車。至于什么邁騰,張洋摸著兜里的車鑰匙都覺得丟人。
邢靜怡同王韻秋和何曉曼告別之后,帥氣的司機已經幫她開好車門,請她上了后排。
“我們這是要去哪里啊?”黑暗的車廂里,邢靜怡紅著臉低著頭小聲問道,該來的終究會來。
“回家啊。”陳小劍瞇眼笑著,手已經不老實的伸了過來。
帥氣的司機小哥十分的專業,開啟車上的輕音樂,目視前方專心開車。
這一路有些漫長,當然也許是某人太心急了。
終于到了莊園,邢靜怡的身子已經徹底的軟在了他的身上。
愛芙羅黛蒂早已恭候多時,見到主人抱著主母從車上下來,一臉恭敬道:“歡迎主人、主母回來,房間已經全部準備妥當,游泳池的水也剛剛才換過。”說著便直接帶路上樓。
邢靜怡羞得不敢睜眼,當聽到這一聲主母,腦子不由得懵了一下,當看到眼前宛若宮殿一般足足有六米多挑高的大廳,人就已經徹底的懵了。
陳小劍的豪華臥室絕對比仟煌酒店的帝王廳大上一倍,巨大的落地窗,水晶吊燈,鑲金的豪華鹿皮大床,一個三米多直徑的浴缸里灑滿了玫瑰花瓣,旁邊跪坐著兩個手托浴巾的漂亮女傭。
邢靜怡已經完全的驚呆了。
“有心了艾芙洛,讓她們也都先下去吧,有事我會叫你。”
艾芙洛低身行了一禮,然后招呼著兩個女傭一起從房間里退了出去。
邢靜怡其實很想享受一下傭人伺候沐浴的感覺,但是陳小劍已經等不及了。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撒在床頭,陳小劍懶慵的睜開雙眼,他下意識的往旁邊摸了一下,卻是空空如也。
一張嵌花的牛皮信紙放在床頭,上面寫了幾行秀娟小字。
“對不起,曾經我的夢想就是要當一個豪門闊太太,但我直到現在才發現自己根本不配擁有這樣的一切,我想也只有像凌思雨那樣的女孩才能配的上你吧。還有,說實話我一開始確實有看不起你,覺得你很low。不過顯然我錯了,你很有錢,有錢到讓我感到自卑,而且我并不喜歡你,也不是因為你長得不帥,只是真的難以讓我一見鐘情。我走了,但我把最寶貴的東西留給了你,對你來說一百萬算不了什么,我想應該算是兩清了吧,你也不用再來找我。”
信的最后落款“靜怡”,仍舊是一樣清秀的筆跡。
陳小劍攥著信紙愣了半晌,許久才回過神來,看了看潔白的床單上留下的一片宛若梅花的落紅,搖了搖頭,似乎是有些自嘲,然后下床走進了浴池。
泡了澡頓覺神清氣爽,吃過兩個漂亮女傭端到房間里的早餐,必須要規劃一下燒錢的計劃了。
“凌助理,交給你一個十分重要的任務,一周之內幫我置辦80億的固定資產,不管是車還是私人飛機,你看著辦就好。”
“另外這一年之內你必須想辦法讓我花光一萬億,而且我的固定資產絕不能超過一百億,我想你一定會有辦法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