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響起一片叫好。
“好,好,打得好。”梁館主和廖師傅等人鼓掌歡呼。
林躍收了戰姿,看著身染黑土的馬三說道:“我有資格見真佛了嗎?”
剛才那一腳還可以再狠一點,廢了馬三,以后就可以少一條日本人的狗了。
只可惜還不是時候,真要打死這貨,少不得要跟宮家交惡,那就不好辦宮二了。
“幾合?算了嗎?”
“**還是七合?”
“這小子比馬三還年輕吧,太厲害了。”
“看來傳言是真的,怪不得李會長和傅先生要請宮保森來佛山再辦一次隱退儀式呢,原來是因為這里出了個武學奇才。”
廣州精武會和廣西地區過來的拳師代表議論紛紛。
其實就連李會長和黃毅平等人也很奇怪,本以為林躍即使能夠戰勝馬三,也是十幾二十回合后的事情了,沒想到只是**就把馬三揍趴下了。
都是練武之人,分辨目標人物功夫強弱的眼力自然不差,半年前林躍和南洋人的比武他們是見證者,對于他的實力有較為清晰的認識,可是現在……短短半年沒見似乎又進步了,而且提高的不是一星半點,說是飛躍都不為過。
這家伙到底是怎么練的?
……
金樓里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宮保森到了金樓后院,找到了失聯多年的大師哥丁連山。
一番關于蛇羹和新柴的談論后,氣氛變得沉悶起來。
宮保森看著他剛剛填進灶膛里的那塊新柴:“師哥,我有一個問題。”
丁連山也看著那塊新柴說道:“是關于給你送蛇羹的那個人的吧。”
宮保森點點頭。
“問吧。”
“師哥,他的拳,是跟你學的吧?”
丁連山搖搖頭:“我從沒教過他拳腳功夫,至于他能從我手底看去多少,那是他的事情。”
宮保森的嘴角抽了抽,若有所思地看著灶膛里熊熊燃燒的火焰。
……
馬三走了。
如同電影中演得那樣,被宮保森趕走了。
入夜不久,大雨傾盆落下。
精武會議事廳里燈火通明,武館街的、鷹沙嘴的、南海的、廣州的,精武會的人齊聚一堂,要說為了什么事,自然是與宮保森搭手人選的問題。
“就你了。”青龍會館梁師傅指著林躍說道。
“對,就你了。”慶云館館主的胳膊纏著繃帶,氣呼呼說道:“今天要不是有林師傅在,我們南方拳師從今往后怕是很難在北方人面前抬起頭來。”
李會長非常滿意現在的局面:“那么林躍和宮老爺子搭手的事,還有人持不同意見嗎?如果沒有的話……”
這時猛聽人群后面響起一道聲音:“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