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涌出,椅子上的人抽搐幾下,死了。
一切都結束了……
他正想到這里,猛聽外面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門啪的一聲被推開,魏廷帶著五名護衛出現在樓梯口。
“趙靖忠!”
隨著一聲暴喝,她唰的一下抽出西洋劍:“給我殺了他!”
看到槍尖上的鮮血,她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上次在韓曠家沒有干掉他,今次怎么也要一刀砍了這個畜生的狗頭。
她是今天中午才找來這里的,莊園的管事告訴她是一個叫王玨的人從錦衣衛手里把魏忠賢救出來,不過她的義父受驚嚇過度,腦子出了點問題。
然后,她見到了變成白癡的魏忠賢。
本來她是要立刻見王玨的,但是管事告訴他那人在這里呆了一段時間,這兩天去京城打探消息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魏廷沒有懷疑,因為那人如果想要功名利祿,直接把魏忠賢送給韓曠就是,何必還要多此一舉,帶到莊園里來。
在刑部大牢關了這么多天,她很疲憊,找了個舒服的房間睡了一下午,本來吩咐下人吃飯的時候不要叫她,但是迷迷糊糊中被一陣嘈雜的聲音吵醒,然后發現西北邊失火了。
魏廷不敢怠慢,第一時間帶人過去救火,在這個過程中她越想越不對勁,怎么自己才找來這里,莊園就失火了?
恰在這時,她注意到一個鬼鬼簌簌的身影,意識到可能中了敵人的聲東擊西之策,趕緊帶人往魏忠賢的住處趕。
確實如她所想,然而還是晚了,趙靖忠那個叛徒親手殺了他的義父。
“魏廷,魏忠賢已死,你再反抗還有什么意義?”
趙靖忠以說話分散魏廷的注意力,覓得一絲機會,起腳踹開窗戶,抽出手弩朝南方天空扣動扳機。
啾~
號箭升空。
埋伏在外面的蒙面人舉著各種武器沖向一片混亂的莊園。
一時間喊殺四起,慘叫不絕。
與此同時,一支騎兵部隊正在快速接近事發地。
后方身著親王服的男人瞥了一眼左邊戰馬上的蒙面人:“你確定魏忠賢就在里面?”
“皇……殿下,錯不了,我一直在附近盯著,魏廷進去后再沒出來。”
“好。”年輕人回望莊園:“給我殺。”
隨著一聲令下,由信王府原班人馬擴編的秘密部隊朝前方莊園沖去。
因為擔心再出現上次的情況,畢竟想魏忠賢死的人太多,他不知道該信誰,就連韓曠……韓曠或許忠心,韓曠的手下呢?所以他決定遵照周泰的建議,親自審問魏忠賢。
……
咻~
咻~
咻~
嗚~
趙靖忠很努力地在躲,可最終還是沒有躲過裹著風聲而至的長槍。
啪~
他連續往后退了好幾步,喉頭一甜,噴出一口鮮血。望望被魏廷的人砍傷的腳踝,又看看身后被突如其來的官兵殺得七零八落的手下,心情與其說糟糕,不如說絕望。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他沒有想到皇上的人來的那么快,林三派出跟蹤魏廷的人明明已經被他的人殺了,可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