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戴眼鏡的男子被一槍爆頭,鮮血涂滿鏡片。
反手又是一槍。
嘭~
才站起來的人沒等掏出槍來,額頭便多了一個彈孔。
嘭~嘭~
接連兩槍,一臉滄桑的婦人還沒反應過來,她身邊的兩個男人便倒了下去,血汩汩流出。
這時林躍偏了偏身,一發子彈打在旁邊的桌子上,他向后扭頭的同時,右手槍越過左肩,左手槍穿過右腋。
嘭~嘭~
又是兩聲槍響。
右面準備扣動扳機的男人應聲而倒,教堂二樓鋼琴前面的黑幫成員中彈墜落,啪嘰一聲摔在地板上,漫出一大片血跡。
直到這時老嫗和修女才反應過來,趕緊拿著東西往外面跑。
林躍走到瘸了一條腿的神父面前,拉著他往地下室走去。
兩名負責照看財物的黑幫成員聽到上面傳來的槍聲,雙手舉槍一點一點往前移動,忽然間,一條狗猛地竄出咬住最前面那人的手腕,后面的黑幫成員害怕射中同伴面露猶豫時,林躍抓著神父閃出,嘭,一槍爆頭。
嘭,又一槍解決和八頓糾纏的黑幫成員。
“開門。”
他把神父推到上了鎖的鐵門前面。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你知道這里面是誰的錢嗎?”
“維戈塔拉索夫。”
林躍用槍頂著神父的頭:“開鎖。”
“維戈會殺了我的。”
“不,相信我,他不會的。”
神父猶豫片刻,咬咬牙,起身在號碼盤輸入幾個數字,咔得一聲脆響,門開了。
林躍舉起手槍對準神父胸口。
嘭~
槍火一閃,神父攤手伸腿,死了。
“維戈不會殺你,我會。”林躍走進里面的房間,兩名女會計嚇得縮在桌子后面不敢動。
“你們喜歡奧巴驢嗎?”
扎丸子頭,脖子戴一副珍珠項鏈的女人說道:“喜歡。”
她腦筋轉得飛快,因為底層民眾沒有幾個不喜歡奧巴驢的,尤其是亞裔,因為相對寬松的移民政策,也因為美國所倡導的文化、民族包容制造的政治正確,給黑在美國的亞裔提供了諸多便利。
“我不喜歡。”林躍扣動扳機。
嘭~
俄羅斯大妞四仰八叉攤在椅子上,向后仰躺的頭不斷竄血,稀里嘩啦落了一地。
旁邊的金發女嚇傻了。
“走。”林躍朝門外偏了偏頭:“告訴維戈,奪了他家產的人叫林躍,是個殺手。”
那女人如蒙大赦,趕緊從椅子上起來,朝著外面跑去。
林躍回頭看著成箱的美金和金幣,心想黑吃黑永遠比做殺手來錢快。
五分鐘后,他從教堂出來,打開奔馳SUV的車門坐進駕駛室。
伊瑟夫還在副駕駛坐著,沒死,不過因為失血和饑餓,臉蒼白人憔悴,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林躍拿起水杯槽里的威士忌澆在伊瑟夫大腿的傷口上。
“啊”的一聲慘叫,他從昏睡中醒來,兩眼無神看著綁架自己的人。
“嘿,你猜維戈如果知道抓了他兒子和毀了他金庫的人是同一個,會做出什么事來?”
伊瑟夫一個激靈,看看車窗外面的教堂,搞不懂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敢這么搞他老爹。
“你是為報復我的父親才抓了我?”
“我是為了對付約翰威克抓得你。”
伊瑟夫糊涂了,他要對付約翰威克?敵人的敵人不就是朋友嗎?為什么他會做出這種事?
“嘿,聽著,我們應該是朋友。”
“當然。”林躍說道:“正好,有一位朋友需要你引薦給我認識。”
說完這句話,他一腳油門踩下,車子嗚的一聲沖上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