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防軍、獵荒者、航行控制室、光影會,把這些部門掌握在手里,他才算坐穩城主之位。
“嘉莉博士,來談談針對噬極獸的研究成果怎么樣?”
“不知道代理城主想讓我匯報哪方面的發現呢?”
“所有。”
“所有?”
“對。”
查爾斯十分享受這種大權在握的感覺,他認為只有坐上城主之位,才是他作為被光影之主選中的人拯救世界的堅實墊腳石。
……
當晚。
佩妮送走墨城、杰夫,以及從前跟隨過紅寇的獵荒者后,在律教士的帶領下前往晨曦大廳,見到了一個戴著金色面具的男搭檔。
有趣的是,他到場后就去點蠟燭,動作慢的叫人想打呵欠。
不過……既然執行繁育任務是為了燈塔的存續,嚴肅、虔誠、感恩……都是應該的。
佩妮嘗試振作了,可結果是一頭栽倒在床上。
不知道過去多久,她被一道聲音喚醒,身前景物由模糊而清晰,對面那人摘掉了戴在臉上的面具。
她微微失神,因為對方比想象中順眼很多,而且盯得越久,越有好感。
“他們……怎么了?”
她想到唐尼剛死不久,不敢多看坐在對面的男人,扭臉打量周圍,發現整個大廳燭火通明,而光影會的律教士全部倒在地上了。
“他們睡著了。”
“睡著了?”
林躍沒有就這個問題展開回答,轉而說道:“這個任務呢,你不想做沒關系,他們不會記得今晚發生的事。”
佩妮眼睛里的疑問更濃郁了。
林躍隨口扯謊道:“實話告訴你吧,我是賴大師的弟子。”
佩妮呆了一下,忽然想起嘉莉博士在廷議上就賴大師和白月魁這兩個名字展開聯想,將摩根氣倒的事情。
原來……賴大師真的存在,既然他是賴大師的弟子,那周圍這些律教士,還有她不受控制地睡過去,便屬正常了。
“那我們現在?”
“你可以發呆到天亮,或者安穩地睡一覺。”
佩妮把面具摘了下來,看著他說道:“我們是來執行繁育任務的,燈塔需要新鮮血液。”
林躍皺了皺眉,站在一個男人的立場上,他當然不希望好看的妹子變成噬極獸的口糧,一方面摩根病倒,查爾斯代理城主是推塔計劃的一環,一方面條件還未成熟,沒到崩壞劇情的時候,那么他要救佩妮等人,只能利用燈塔本身運轉機制,三大法則之首的繁育任務破壞查爾斯的小心思。
佩妮低著頭,似乎是在安慰自己,壓低聲音說道:“這樣……應該就可以忘記唐尼了把。”
因為一早就知道她會到晨曦大廳執行繁育任務,回來后問過那些生過孩子的人,然后得到一個回答,懷孕的時候燈塔會盡可能地保證孕婦的一切需求,更為重要的是,作為一個母親,會把全部注意力轉移到自己孕育生命這件事上。
林躍說道:“你確定要這么做?”
佩妮說道:“我確定。”
林躍:“……”
……
第二天,同樣的情況在晨曦大廳出現。
不同的是,這次林躍沒有點蠟燭,只是雙手連拍,三聲擊掌后,那些監督繁育任務的律教士全倒了。
一樣的說辭,不一樣的人。
不過一夜無事發生,除了第二天一早,他告訴冉冰不要把他是賴大師弟子的事情說出去。
第三天換成了艾麗卡。
這個小妞兒對什么都好奇,包括繁育任務,一點不會尷尬,或者說羞恥……而且問題多多,話題敏感的林躍頭疼,只好拿出一副國際象棋,倆人下了整整一宿。
要問林海王為什么轉了性子,放著漂亮的紅發小妞兒不睡,因為他總覺著對面蹦蹦跳跳嘰嘰喳喳,總是賴棋賭氣永遠拎不清的家伙是個未成年。
這么做,不好……
至于不說出他是賴大師弟子這件事,直接是以催眠暗示的方式由她腦海抹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