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喝得有點多,但這人顯然警惕不失,而且他顯然對于自己的實力有些自信,否則豈會明知道有人跟著還往無人的幽深巷子跑。
“呵呵,呵呵……”
張偉只是邪魅的冷笑,看向此人的眼神就像是捕獵者盯著獵物。
“笑尼瑪……”
此人一見得張偉冷笑,登時怒火沖頂,捏緊拳頭就朝張偉沖了過來。張偉冷眼看著這一幕,待得這人沖到身前才驀然一動,腳一抬,一腳踹在了此人腰眼,一下子就讓此人失去了戰斗力,半跪在地,不停嘔吐。
兩年,這兩年里他一直不停鍛煉,不停訓練自己的格斗技術,就是希望有朝一日找王俊飛報仇。
一步一步的靠近那人,張偉眼中的笑容越來越明顯,整個人也越來越顯得邪氣凜然。
“你想做什么?”
那人終于怕了,那被酒精麻醉了大腦終于出現了些許清明。
“做什么?不做什么,只是玩玩而已,玩玩而已……”
張偉越是這么說,那人就越害怕,此刻更是已經恐懼到了極點,全身都好似被水打濕透了。
“砰!”
話語還在說著,張偉就重重的一拳砸在了此人的臉頰上,這一拳用力很重,那人的臉頰在這一拳后紅腫了起來,牙齒都為之松動,嘴里也是腥味一片,不用說都知道他的嘴里必然是滿嘴鮮血。
一拳之后,又是一拳,最后張偉都不記得打了多少拳。反正那人已然暈死過去,整個人倒在了血泊之中,至于死沒死就得看他的生命力,如果被發現得早那么便可以活,否則……
張偉拖著滿身血跡緩緩離開了現場,好似幽靈一般沒有被人注意到,但真的如此嗎?顯然不是,是梼杌神姬與茗雪在為他收拾爛攤子。
“我們這樣做真的可以?”
茗雪充滿了擔憂,她的內心也在煎熬著,因為她知道這是不對的,但她不能出賣她的御主,這是祭魂出來時二者之間的契約就約定了的,他們之間誰也不能傷害對方。
“為什么不可以?”
梼杌神姬淡淡的瞥了茗雪一眼,說不出的鄙視來著。她既然是張偉的神姬,那么自然以張偉的利益為先,至于其他的只要不是她親自動手傷人,就都無所謂。
“這……”
茗雪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梼杌神姬,實在不了解梼杌神姬怎么會這么的冷淡,難道人類在她眼中是敵人不成?
“不用說其他的了。”
梼杌神姬粗暴的打斷了茗雪的話,足下一點,人消失在茗雪身前,她已經追逐著張偉離去。
茗雪呆呆的看著不遠處的巷子,她的良知提醒著她不能什么都不錯,登時給最近的一家醫院發送了一個信息,讓他們來此拯救巷子中受傷的人。
“王俊飛,王俊飛……”
張偉走在黑暗中,嘴里呼喊著王俊飛的名字,一聲接著一聲,充滿了刻骨銘心的仇恨。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你不要想著有什么好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