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猛,我要押你贏,我對你有信心!”劉福才認真地說道。
“顧猛,如果可以下注,我也想押你。”陳偉突然開口道。
“顧猛,我也想押你!”王恒也來了。
“還有我!”當然少不了張靜安。
顧猛很納悶,怎么一個個都對自己有信心呢?
坂田是的,劉福才也是的,宿舍這幾個都是。
他十分疑惑,“你們為什么對我這么有信心,這一次比賽坂田籌備了兩個月,還有來自國外的大學生,我都沒有必勝的信心,你們不怕輸?”
“切!”
四人一起翻白眼。
“班長,我給你算算賬。”
張靜安掰起了手指頭,“你每天早起十公里負重跑,還要做五百個俯臥撐,八十公斤的杠鈴每天五組一百下,從開學堅持到現在,從不中斷,就憑你這超人毅力,你說我們為什么相信你?”
顧猛心想,難道坂田也知道自己鍛煉的事情才會相信自己能贏?
“顧猛,上次校隊比賽,你還記得嗎?”
王恒笑道:“那次你只用了一只手就把我舉到了籃筐上,幫我完成了扣籃,我親身感受到了你的力量,還能不信你?”
“顧猛,我們老家人說,能吃飯的人力量都大,你一個人能吃掉六個人的飯,你的力氣應該有六個人大。”
對于劉福才的說法,顧猛也只能撇嘴了,豬吃得多卻沒有狗有力氣,這種說法不靠譜。
“陳偉,大家都在拍我馬屁,你不拍兩下?”
陳偉淡淡一笑,將手中的煙滅了,“上次咱們去法院的路上,汽車突然熄了火,你下去推車的時候,我把剎車當做了油門踩了,可我踩著剎車,你也把車推得老遠。”
“屮!我就說怎么車子推起來那么重呢,原來是你在使壞。”
那次下雪,泥地松軟,他用力地推車,車輪在地上犁出了深深的兩道痕跡,差點沒把他累壞。
“好吧,你們想下注明天就跟陳偉一起,不過丑話說在前面,比賽時我會全力以赴,可參賽選手中臥虎藏龍,肯定有來自國外大學的大力士,要是輸了你們可別見怪。”
“班長,我們對你有信心。”
顧猛搖了搖頭,本來他把這次比賽當作了一場游戲,現在忽然感覺身上的壓力挺大的。
這半年來,經過鍛煉,雙手的力氣略微增長了幾斤,可昨天從坂田那里得來的情況,讓他感到了壓力。
這一次坂田玩得挺大的,為了吸引有錢人下注,他加大了宣傳的力度,前來參賽人員不止是在華夏的學生、留學生,還有專門從美聯國、俄國、東洋各高校飛來的大學生,一個個都是沖著獎金來的。
“顧猛,我們班上很多人都很貧困,這次能下注,要不要給女生說一聲,叫她們參與進來。”劉福才提議道。
“好主意!”張靜安和王恒大聲贊同,“這可是撿錢,錯過了太可惜。”
顧猛點了點頭,班上的情況他也知道,很多人家里窮,每月靠著學校里的補貼生活,勉強維持體面,有幾個女生買不起衣服,一個冬天只穿著一件棉襖。
顧猛想過幫她們,卻一直沒有找到出手的機會。
這一次合適嗎?
他有點擔心,“這算是賭博,把大家叫著一起影響很不好,被學校知道了,我擔心會給艾老師添麻煩的。”
大家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