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說不嗎?
王婭大小姐不用說,必須得用心伺候著。
周桃這小丫頭是王婭的閨蜜,手中又有他的把柄,越來越肆無忌憚,簡直不把他當個熱血方剛的男人看。
他氣得牙癢癢,卻也無可奈何。
“兩位大小姐請前邊而走,我后邊跟著,防止有小蟊賊覬覦兩位的美色。”
“呸!就會亂說!”
王婭微微翹著嘴角,挽著閨蜜的手臂傲驕地走進了火車站,有男朋友就是好啊。
顧猛提著兩個皮箱,跟在兩位大小姐身后充當護花使者的差事。
在候車廳等了半個小時,去往蓉城的火車到了,這趟車途徑徽州淮陽,周桃跟著一起上了車。
車上有些擁擠,鬧哄哄的,氣味也很復雜。
顧猛擔心王婭受不了兩天的舟車勞頓,他找到列車員換了三張臥鋪票。
嗚嗚~
火車啟動,夜晚降臨,還沒到睡覺的時間,三人一起打撲克,打三五反,跟升級差不多,適合三個人打。
三個三反大,所有的大牌都要作廢,三個五反分,5、10、K全部上交,誰輸了挨一下腦瓜崩。
顧猛也是好久沒有玩這么幼稚的游戲了,感覺挺有意思的,認真地玩了幾把。
他牌技高明,連連獲勝。
兩丫頭輸了,閉著眼睛皺著眉頭,緊張兮兮的,等著挨打,又萌又可愛,他又不是變態,怎么舍得敲打兩個小丫頭呢?
“快點!”
兩丫頭視死如歸,緊張得不行。
“哈哈,來了,我下手可是很重的,一下子一個包,哈哈,就當是過年提前給你們發紅包了。”
“你敢!”周桃咬著細牙,很兇萌的。
“你盡管敲吧,不用手下留情。”
王婭大小姐很大氣的樣子,完全不怕痛。
顧猛伸著指頭在兩人前面晃來晃去,笑道:“親愛的,你不怕頭上長小紅包?”
“哼!本姑娘才不怕呢,等后天見到了爸爸,他問我頭上的包是怎么來的,我就說是某人打的。”
呃?
這一招太狠了,他本來就不招王昌明的待見,要是王昌明知道了這事,很有可能拿槍崩了他。
哎~,玩不過兩個丫頭。
他只是稍微點了點兩人的鼻尖,略作薄懲。
然而很快他就要為自己的心慈手軟埋單。
兩丫頭知道了他的厲害,就采取了犯規戰術,經常悄悄地在桌子下換牌,一個拿三個三,一個拿三個五,把他手上的牌拆得七零八落。
“怎么可以這樣?”
“哈哈!輸了吧?”
王婭得意地笑了,打了兩圈,終于贏了一次,好高興啊!她握著拳頭在顧猛的胸口上錘了兩下子,一邊打還一邊說,壞蛋,誰叫你點我的鼻子,鼻子塌了怎么辦?
周桃話少,可下手重,有種趁機發泄怨氣的感覺,打起來還不知道停手。
“夠了吧,不是說彈腦瓜崩嗎?為什么要打胸口?”
“你說彈腦瓜崩,可是我們沒有答應啊!”
“對!我們要自己制定規則,絕對不會接受男人制定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