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地一下
張靜安臉色通紅,他緊了緊拳頭,怒道:“你胡說,我們當然上...上床了”
“是嗎?”
陳偉淡淡一笑,“你知道她左邊的...上長著一個紅痣嗎?”
哄~
張靜安瞪大了眼睛。
顧猛、王恒、劉福才都瞪大了眼睛,盯著陳偉,原來你是這樣的陳偉?!
“嗷~”
張靜安咆哮著沖向了陳偉。
顧猛三人都不知道到該不該勸,陳偉確實欠揍哇!
可沒等三人出手,陳偉騰地一腳把張靜安給踹翻了。
“陳偉,住手!”
顧猛實在沒想到陳偉下手會那么狠。
“顧猛,你別管,我這是在幫他”
陳偉俯下身,拍了拍張靜安的臉,“醒醒吧小安子,你已經十八了,該長大了,白雅親口告訴我,她只是陪你玩玩兒,你們之間沒有愛情的。”
張靜安愣了傻了,失魂落魄了。
顧猛完全不知道怎么收場。
陳偉說,誰的青春沒有痛,現在他給予了張靜安太多的痛疼。
張靜安能承受嗎?
“不要!”
正出神,王恒忽然驚呼一聲。
顧猛抬起頭來,就看到張靜安朝著陽臺跑,一步不停地朝著陽臺跳下去。
顧猛使出風一般的速度,沖向了的陽臺,千鈞一發之時,抓住了張靜安的后腳。
拉上來時,張靜安已經暈了過去。
他抱著張靜安走回來,陳偉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有些漠不關心。
“這就是你想要的?”顧猛有些生氣。
陳偉淡淡道:“這里是二樓,下面是草坪,落下去連擦傷都沒有,緊張個什么?”
顧猛搖了搖頭,張靜安在跳樓時可沒想那么多,這一次他上的真深。
......
校醫院病房門外。
顧猛淡淡地問道:“你真的跟白雅上床了?”
“我有那么不堪嗎?”陳偉反問道。
“那你怎么知道紅痣的事情?”王恒不信。
陳偉聳了聳肩,“大家都不知道謎底,我亂猜不行嗎?”
“哈~”
顧猛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么做吃力不討好,小安子以后一定會恨你的”
“無所謂!”
陳偉背著手慢慢地走著,緩緩地說,“小安子說的不錯,我們宿舍,個個都是人才,我和王恒將來必然從政,老劉從商,顧猛不說了,只有小安子還處在迷茫中,我思慮良久,考慮到小安子文采很好,就幫他開辟了一條道路”
“什么路?”
“我給了他一條傷痕!”
陳偉搖著食指,“一個心里有愛有恨的人,最適合成為作家、詩人,經過這次的打擊,我希望他成長起來,成為傷痕文學作家,呵呵,未來或許他會感謝我給予的那道圣痕呢!”
顧猛和王恒劉福才三人面面相覷,有這么幫人的嗎?
陳偉下樓之前,擺了擺手,“顧猛,你要走,我不送你了,十月份的柳綠音樂節你一定要回來!”
病房里,張靜安醒了。
顧猛三人進去時,看到他爬在床頭快速地寫著什么,嘴里念叨著‘我色盲的瞳孔只能看清你的顏色...’
“真的要成才了?”
顧猛三人一臉懵逼。
“顧猛,我想出一本詩集,你可以幫我嗎?”
張靜安下了床,面色平靜地問道。
經此一遭,他似乎真的成熟了。
顧猛點了點頭,“沒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