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按照規定,她要重新收監。”
將軍一聲令下,后來的守衛迎上,準備執行命令。
“霆霓用雷禁咒,把他們全滅了。”她馬上指著守衛嚷嚷著。
“我不想演變成兩國事端。”
“那云翳把窮奇叫出來,把他們全催眠了。”
“是!”
云翳正要呼喚靈獸,即被霆霓擋下。
“火之國的貴族和守衛已經從各地趕過來了,我們逃得出宮殿,也逃不出國境。”
“那天帚,用龍卷風把我們卷走。”
“抱歉,距離太近了。”他做不到啊。
“不用理她。你就干瞎指揮,只想著利用別人,你自己不能想想辦法脫身嗎?”
她嗎?她通常比較激進,可能會弄不好。
小嘍啰們一陣汗顏,他們為何一點緊張感都沒有?就算因為除了雷光根本無人可阻攔霆霓,他們也不能如此漫不經心啊。
眾人眼睜睜看著女囚犯雙手合十,兩手分離時,手上即多了一把匕首,她把它放到159手上,刀鋒指向雷光。
“159,你想干什么?”雷光配合地露出驚慌的神色。難以想象,人類是這么個一路鬧過來的嗎?霆霓也有份?
159看著匕首。他該如何取舍?雷光陛下是他的國君,他不能作出背叛國家的行為,可是,雷光陛下會救他是因為手上的琥珀……
“你在想什么?答案,我一早就說清楚了。”玥撇開臉笑了笑,“你首先是巫女的所有物……”
眾目睽睽之下,一把銀匕架在雷光脖子上。
“我的方法,例如這樣嗎?”她看向霆霓。
霆霓環視,四下除了下等守衛,誰都沒有被挾持雷光嚇著。他看向巫女,搖搖頭。
是嗎?她低頭看了看琥珀,再看看霆霓,再看看雷光,再看看圍堵上來的魔族們,慢慢舉起手做投降狀,一步步遠離雷光,然后在守衛松懈想捕捉她時,她忽然高舉手中的琥珀。
“你們敢上前碰我,我就摔碎這個、可以救命的、石頭。”
“你敢!”
雷光一步向前,完全不把匕首在他脖子上劃出的血痕。他的焦點死死定在琥珀上,巫女的承諾是虛幻的,琥珀卻是真實的。
霆霓邁前兩步堵住雷光的去路。
“霆霓,你知道我是認真的。”
“放心,她比你更認真。”他不想稱贊人類小孩,但她對某類東西一絲不茍的精神讓人敬畏,“她寧愿在場所有人陪葬,也不會讓琥珀有絲毫閃失。”
而且,銀索在那“某類東西”里。
在一片茫然的安靜氣氛里,一把駭人的厲聲沖破寧靜的假象,一個中年貴婦慌忙從守衛中擠出來,她左側是一個和白須老人年齡相當的老者,胡須略花、沒那么長,雖不若貴婦慌張,可是眼底的戾光,任誰都望塵莫及。
他們一開始就混在沖進來的守衛里,沒有赤發將軍的張望,只在宮殿左盼右顧,卻在看見她揮動琥珀時,凜然地站出來。
這就是火之國三位重臣,如此鋒銳的氣焰,的確不是常人可打壓的。
“你們說,我要試試嗎?”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