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有個不速之客。
一個穿著破棉襖,高高瘦瘦,大大咧咧,就帶著二斤鴨梨探望自己的小伙子。
“我說,你……”
“團長,還不知道我叫啥名字吧?”
這不速之客正是向陽,他此時穿著自己的破棉襖,大馬金刀的坐在了床邊,冬天冷,雙手插袖口,這個動作若是個貓主子,就是很萌的揣手手,可在他向陽身上,那就是農民揣。
咱就是一個農村精神小伙。
老李除了有些驚訝,其他的還行,聽了向陽的話便點點頭,“嗯,確實還不知道。”
“團長,我叫向陽,二十了,在東北出生的,但也算是本地人,模樣什么的,團長你也看到了,這就是我的個人情況。”向陽說完笑起來還齜個牙。
老李聽了很奇怪呀,“向陽,你這是什么意思呢?”
向陽臉上堆滿笑容,說道:“沒啥別的意思,就是想要拜師。”
拜師?
老李聽了好糊涂呀,“咱老李沒明白,你小子這是要拜的哪門子師?”
向陽臉上笑容更加的燦爛,開門見山的說道:“想跟李老師學習,學表演。”
學表演這幾個字說出來,向陽好似完成了一件莫大的任務。
老李楞了一下,可也算是聽明白了,“哦,我懂了,你小子是想拜我為師,跟我學表演?”
“對。”向陽揣手手的姿態都有些激動了。
老李卻臉上一板,“不是,憑什么我要收你呢?沒錯了,這圈子里的人,不少的見到了我,都喊一嗓子老師,但我不是教表演的呀,我不是老師,我教不了你,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這話夠厲害,就好像大冬天里潑了向陽一盆涼水。
向陽卻還是笑著的,“咱不管別人,就認準李團長你了,你以后就是我師傅,我就跟著你了。”
老李一聽,當時就不樂意了,“什么意思?你賴上我啦?”
向陽立馬就說道:“對,就賴上你了。”
“啊?”
李幼賓老師,獨立團的李云龍,他自打從娘胎到現在,就從來沒有遇見這樣的人物。
妥妥的滾刀肉,嬉皮笑臉討人厭。
但怎么又覺得有些像自己呢?
不過,他李云龍怕這個?
“嘿嘿……”笑了,“你小子想跟我耍無賴?我還告訴你,沒門兒!”
向陽聽了,他這反應可就有意思了,探身過來,平聲靜氣的說道:“師傅,我哪里耍無賴了呢?”
耍了個滑,已經直接叫師傅了。
李老師更氣了,直接拿出李云龍的氣勢,指著他鼻子喝道:“你這還不是耍無賴?你憑什么讓我教你?哦,你小子以為我昨天對你挺好的,于是,你這就過來想要進一步的好處?呵呵……”
發出的是冷笑,意思就是叫向陽死了這條心。
但向陽卻滿不在乎,他接著平靜的說道:“昨天,恐怕不光是要護著我吧。”
一聽這話,李老師嗯了一聲,“你……”
向陽干脆搶白,“師傅,你昨天演戲演的可挺好,要不要聽聽我是怎么看的?”
演戲?
李團長眉頭一皺,斥道:“你能看出個什么!”
向陽卻不理這個,直接問了一句,“咱們打個賭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