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熊出沒，他這是又發揮了一把騷話小能手的特長。
“那行，就聽陽子的！”賈張柯也不說什么，雖然他心里還是覺得這樣不行，可到時候丟臉的不就是他向陽嘛，不管那么多了，“來來，吃烤腸吧，德國這邊，好像也就是這玩意還行。”
其實，德國菜還有烤豬肘子跟酸菜。
嗯，跟東北菜很是相似。
向陽干脆放開了吃，他是自信滿滿。
小爺跟范爺的笑容有什么不同呢？
小爺是對老公有信心，因為這話他之前就說過了。
范爺則是覺得向陽這個家伙在吹牛。
算了，這么點兒不同，不如多吃個大肘子了。
可是，向陽為何如此的有自信呢？
很簡單，之前他見了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江至強。
……
“老弟，你應該很清楚的吧，國際上的電影節，都需要公關。”
“我當然知道了。”
“那么，老弟不準備公關嗎？”
“我沒有錢呀。”
“不會吧，老弟現在可是我們國內叱咤風云的人物，你會沒錢？不用多，有個十幾萬歐元就夠了，頂多算是一百多萬人民幣。”
“老哥，這個錢……我沒帶身上啊。”
“哈哈哈……那也行！我幫老弟出了，不就是一百多萬嘛。”
“這可不行，我怎么能要老哥你的錢呢。”
對，這就是向陽與江至強碰面之后，前三分鐘的聊天內容。
公關，這其實都是有的。
國內也有，但國內方面，主要是賣面子，當然了，面子就是錢，也有其他的利益交換。
國外就真實的多了，就是直接談錢。
其實公關根本不算什么。
美國知道吧，不是好多公知大V都說美國多好，美國沒有貪污，多么的清廉。
是呀，確實貪污少，嗯，不是沒有，但是，美國有一樣。
說客。
美國政治里面，其中一個巨大的組成部分，甚至就可以說，每年超過百億美元產值的，就是一種叫做說客公司的存在。
嗯，對了對了，不貪污，廉潔，人家那是直接就公司化了，明明白白的，清清楚楚的，明碼標價，你想怎么公關，公司給你制定方案。
方案出來了，就是說客出場，游說那些個議員或者參議員，甚至可以修改某某法案。
美國先進，歐洲干嘛不學呢？
更別提，我們這不過是電影節，也不是什么政治，對吧。
所以，江至強講的就是大大方方。
也不用太多錢，太多了，反而麻煩，他們估計也不敢收。
但是，向陽不想花這個錢。
江至強就覺得很奇怪。
當下就說道：“老弟是不是覺得這不好？我告訴你，沒什么的，都這么做，不會有麻煩的。”
向陽卻笑了，“老哥，我沒有那個想法，我只是不想花錢罷了。”
嗯？
江至強糊涂了。
向陽接著說道：“老哥，我還有新計劃，想找老哥做發行呢。”
這話，算是點了江至強一下。
江至強一拍腦門，“還是我想的不夠周全，懂了！”
他明白了，這錢，你江至強應該主動花嘛，而且，不應該是你花，你可以找別人來花。
找迪士尼唄。
所以，向陽能沒自信嗎？
不過，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這柏林電影節又出了一個高分電影。
《我是怎樣度過這個夏天的》場刊評分，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