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就先歇一歇，等明天再想。”
“不，我一定要想明白，我一定……”
黃師符的左手扶在她腦后，在她睡穴敲了敲，程英嚶嚀一聲，沉入睡夢中。
程英是聰明人，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但聰明人中有很大比例的神經病。
如果這一關她過不去，說不定會精神崩潰。
讓她暫且睡一會兒也好。
黃師符打了個哈欠，覺得也有些困意。正準備打坐入定，恢復精氣，忽然想起一件事，揮手將祝無雙喚出來。
“你守在這里，別讓任何人靠近，準備好吃的。”
“是，主人。”
黃師符撇撇嘴，這祝無雙服務起來無所不知，但也就是服務態度太好了，總是讓黃師符有些不適應。
他沒有糾正祝無雙的稱呼，迅速的打坐入定。
大概兩個時辰后，黃師符從入定狀態恢復，程英也已經醒來。
祝無雙已經準備好飯菜，是兩份新鮮的魚湯。
黃師符和程英吃完飯后，祝無雙立刻收拾碗筷，周到體貼。
黃師符看了眼程英，道：“你有想起些什么嗎？”
“我不懷疑你說的話，也不懷疑這紙上所寫就是我曾經的經歷，但我心中始終無法接受。”程英道。
這種狀況，就好像在程英思維里有一道堤壩，她無論如何也無法跨越這道堤壩。
據說馴象人小時候用草繩拴住小象，而等小象長大后，就算這根草繩它可以輕松掙破，但它也不會去試一試。
程英思維里好像也有這樣一道繩子。
“你知道我曾經殺死了你，心里會不會恨我？”
“不會。”
“一點也沒有嘛？”
“一點也沒有。我心里知道你是我的朋友，是我最信賴的人，我永遠不會背叛你。”
看來這根繩子拴得比較牢固。
黃師符抬手，將程英收入系統，過了片刻，又將她放了出來。
“你去了一個什么地方？”
“我好像到了一個很黑的地方，然后我就睡著了。”
“那你有沒有覺得奇怪，一個人怎么可以突然消失呢？”
“是吶，蠻奇怪的。”程英又皺起眉頭：“剛才我怎么就不覺得呢。”
看著她的樣子，黃師符嘆口氣，道：“不著急，我們慢慢來。”
“嗯。”
通過程英現在的狀態，黃師符也可以搞清楚一些事情。
比如死掉之后會復活，被收入系統，莫名的信任等等事情，都是有些奇怪的。
但因為他們腦海中的繩子，讓他們不會去置疑。
沒有被人控制的土著，腦海中同樣有一根繩子，只不過被外來者控制后，這繩子變得更加堅固。
程英再想要成為覺醒者，怕是已經相當困難。
想到這里，黃師符心中忽然一愣，會不會自己思維里也有一根繩子。
突然來到這個奇奇怪怪的世界，遇到很多奇奇怪怪的事，但自己似乎沒有去想過為什么。
黃師符不覺汗流浹背，被冷汗打濕了衣服。
此后幾日，黃師符都在同程英探討，程英休息時，他便修煉自己的內功。
雖然右臂的傷勢未好，但黃師符體內的真氣卻已經越積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