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說過會傷害它們嗎？”
松開女孩的手腕，白蘭后退一步，做出了他來到魔界地獄以后，就算是面對傲慢之晨星時也沒有坐過的動作。
捏了一下眉心。
因為以他有限的知識體系與信息積累，完全想象不到，究竟是什么樣的理由會讓阿特麗絲莫名其妙的哭了起來。
總不至于是和偶像多人運動時，心情激動的吧？
可惜他的說辭并沒有被接受。
女孩還是又一次莫名其妙的脫了個精光，站在他的面前瑟瑟發抖。
沉默一會，白蘭冷聲道，“你準備做什么？”
阿特麗絲的神情與嬌羞沒有任何關聯，更多的則是對未來的恐懼與不安。
低頭，恭敬的說道，“全心全意的侍奉您，偉大的主人。”
不得不說。
圣靈，這一非自然造物，在外表與美麗上，足以稱得上完美生物。
即使墮落圣靈也一樣。
比起絕大多數魅魔略顯銫青的氣質，一絲不掛的阿特麗絲站在白蘭面前，更像是一件工藝品。
絕對的對稱。
每一方肌膚，每一寸肌肉，每一塊骨骼，都充斥著制造之美。
莫名其妙的，白蘭的腦海中突然想到了西萊絲特。
或許她會喜歡阿特麗絲這位人體模特也說不定。
值得慶幸的是，菲麗婭和克緹薇爾沒有在這種時候突然回來，粉毛魅魔還好說，以那位殿下雌性黑龍的邪惡本性與占有欲，指不定會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阿特麗絲只是一個奴隸。
不是菲麗婭一樣的神侍。
那家伙多半會突然暴起，直接殺了她。
從地上把衣服撿起來，走到阿特麗絲面前。
女孩還在低頭擦拭臉頰上因為恐懼流淌而下的淚水。
無奈的嘆了口氣，看在她是卡琳唯一摯友的份上。
今天就破次例吧。
只是白蘭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快要變成亞撒西的種馬男主角了。
見白蘭走過來，女孩抬起頭本想繼續祈求，卻又愣住了。
因為被她脫掉的衣服，正被白蘭一件一件的穿了回去。
在阿特麗絲眼中，那與他冷酷邪惡又殘暴外表完全不符的輕柔舉動，讓她的身體僵住了。
穿好衣服，白蘭冷漠道，“不得不說，幫你穿這種花里花哨的裙子，比打爆天堂之門更加困難。”
一如既往的冷笑話，并沒有逗笑墮天使女孩。
沉默許久。
“您...真的不會傷害我的羽翼嗎？”
“這樣做對我有什么好處？”
低著頭，目光瞥向別處，阿特麗絲說道，“滿足地獄魔神邪惡殘酷的愛好。”
白蘭：“...”
突然。
在阿特麗絲的驚呼聲中，白蘭把她抱起來丟在沙發上，俯身下去直視女孩慌亂不安的眼眸。
“白...白蘭大人！”
白蘭面無表情，“邪惡殘酷嗎？不錯的認知，所以你應該感到慶幸，阿特麗絲，你現在已經不是我的敵人了。”
女孩的神情楞了一下。
‘已經不是我的敵人了...’
這句話長久的在她腦中回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