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末世降臨的第49天。
一道佛光降落大禹山。
三圣佛法駕回歸弈潭洞天。
“我佛!”
半身明王,寶傘天王,彌生尊者,五殿行者等神怪稽首道。
天竹慈航不在,三圣佛離開弈潭洞天的那天,天竹慈航也離開,迄今未歸。
三圣佛也不急,神靈聯系中,他知道此時的天竹慈航正在建大的校園中,與夫子伯陽還有褒義昌論道之中,已經持續了三天三夜。
論道而非斗法,拼的便是辯才,誰能以自身的理去說服對方,辯得對方無法反駁,誰就是勝者。
然,伯陽夫子和褒義昌,皆為知識淵博,有傳世之作存在的神怪,辯才了得,哪怕天竹慈航舌綻蓮花,亦是難以說服得了對方,附和自己的觀點。
何況,三者,天竹慈航為佛,夫子伯陽為儒,褒義昌為法,想說服對方,其難度幾乎不可能。
那么為何三人居然會進入這種論道模式?
其實,當天天竹慈航掐算到褒義昌躲在建大時,就陡然想起,要打聽大勢尊者,幽泉娘娘,慶母娘娘等人的情況,不只褒義昌可能知曉,建大的老子石雕覺醒的神怪,可能更會知道一些隱秘。
天竹慈航便進了建大,直接向老子石雕覺醒的府級神怪伯陽夫子請教。
既是請教,就激起伯陽夫子的師傳**。
儒學自有一番不凡理論,獲得世人認可并執行的經典。
夫子伯陽言辭中,將儒學擺在諸法之首,激起了潛伏在建大的褒義昌的不忿,就跑了出來與夫子伯陽論道。
法學,也是世間必不可少的一門體系,無法則不公,無法不方圓,一切將沒有規矩,會混亂。
法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如此一來,褒義昌自問法學才比儒學應該具備更高的位置,儒學憑什么可以居諸法之首?
天竹慈航不得不下場,因為冥冥之中,三尊神怪都有了一種覺悟,論道必有輸贏,否則,不能說服對方,又談何說服自己,道心必現裂痕,無有休止!
三圣佛耐心的等待天竹慈航的歸來,順便在弈潭洞天宣講三圣佛法。
聽到佛法佛音,小楊村的一些有靈性的怪物種又開始聚集了過來,在遠處聽講。
除非獲得允許,怪物種們只敢悄悄聽講佛法,不敢光明正大的在佛的面前聽講。
三圣佛不以為意,佛法精妙,才能吸引生靈過來聽講,這是生靈對三圣佛佛法的一種認可。
三圣佛講了兩天佛法,天竹慈航依然身陷建大,和伯陽夫子,褒義昌口干舌燥的論道中。
就連身邊的兩名童子,魚籃童女和廣施童子都跑回來弈潭洞天兩次,不想聽那些對兩名童子而言,吵得快讓他們的小腦袋崩潰的論道之音。
“佛主,我就大士為什么要和伯陽夫子和褒義昌兩個老頑固辯論呢?又沒有什么好處。”魚籃童女噘起小嘴,不滿道,“既然說服不了對方,打服他們不會好了嗎?大士說得嗓子都冒煙了,也沒見兩個老頑固有一點點心動。”
“對啊,既然言辭說服不了,就用棍棒教育嘛。”廣施童子拍了拍座下的金毛犼,“這畜生不服管教,我抽它幾下竹鞭,可不就老實了嗎?”
金毛犼不悅的發出響鼻聲,晃了下身子。
“孽畜,還想吃鞭子不是?”廣施童子拍了下金毛犼的腦袋,斥道。
金毛犼兩眼不甘,卻又不敢作聲,乖乖的趴著不動。
聽著兩個童子小孩家家的言語,三圣佛卻是靈光一閃,頓時明悟。
“原來如此!”
三圣佛佛光遍放,座下蓮臺緩緩升起,宣道:“半身明王隨我前往,彌生尊者,五殿行者,爾等好生看守家里,不得懈怠,本佛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