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代老身向黃帝問好,告辭了。”
太元慈圣娘娘升起法駕,飛走了。
絲竹管樂和歌舞翩翩一晃而逝。
白虎圣子望著遠去的祥云,若有所思。
本來許卿陽還想游覽一番小泰山的風景,忽然沒了興致。
取出一卷白虎教地書名冊,讓玉皇和本師如來將名字填入后,白虎圣子就轉身走進如意門戶,離開了小泰山。
身后的如意門戶幾乎在白虎圣子消失之后,跟著消失。
落日巖上,玉皇和本師如來默默站立了一會,兩尊神法走上日出石,心情復雜難明。
“玉皇,未來作何打算?”本師如來道,“真的要為那不堪之輩驅策嗎?”
“如之奈何?”玉皇負著雙手,幽幽道,“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不然,神圣雖神圣,又有誰可及我佛門四尊舉世大佛?”本師如來渾體遍放佛光,“道消佛漲,乃自然之理,諸神覺醒,諸道爭鋒,我佛必將再次橫壓整個時代。”
玉皇表示贊同。
他對佛門十分認可,更不用說諸神覺醒的神怪世界,四尊舉世大佛的存在,簡直就是諸道的噩夢。
玉皇和本師如來,都有證就神圣的野心,但從來不敢想和四尊舉世大佛比肩。
就像城級有神恩,神法,神度三境,這神話級的神圣,亦有三境。
太乙境,大羅境,混元境。
每境又分準,真兩小境。
四尊舉世大佛,已是最巔峰的神怪種了,也才大羅境而已,至于是準大羅,還是真大羅,也只有四尊舉世大佛自己才知道了。
“我將前往樂山圣地,拜見我佛!”本師如來道。
“佛佛不相見,你拿定主意了嗎?”玉皇問道。
所謂的佛佛不相見,其實并非指的是佛與佛不能相見。
真正的意思是同為某尊佛的常登種,最好莫要相見,特別是修為低的更不要見修為高的。
因為那絕對會是件非常悲慘的事情。
本師如來乃是釋迦牟尼佛的常登種。
而樂山大佛所在的佛門圣地,諸佛必不可少,必然有不少釋迦牟尼佛的常登種存在。
本師如來為外來佛,一旦遭遇樂山本地佛,必為同常登所覬覦。
“貧僧朝圣之心堅定,不為奸邪殺心所動,我佛必然庇佑。”
卻說大興城小靈山勢力佛殿,大正慧空佛正在整理報恩寺里得來的五部佛門寶典。
《迦葉心經》《小彌陀經》《尸佛經》《普庵咒》《大悲咒》。
花了七天的時間,大正慧空佛才將五部佛門寶典融入自己的三花聚佛化佛經中。
靈臺中,三圣佛,多寶如來,天竹慈航留下的三尊法相,逐漸蛻變,變成了完全屬于大正慧空佛佛法的法相。
三花聚佛化佛經,開始走向圓滿,而非借鑒。
奇怪的是,大正慧空佛靈臺上的三尊法相,居然不都是佛!
其中一尊為佛,一尊為道,另外一尊則不復人形,乃是一根清凈竹。
佛乃脫胎于三圣佛,道乃脫胎于多寶如來,竹乃脫胎于天竹慈航。
不過,三尊法相,反而更加模糊了。
有了自己的佛法,自己的道韻,大正慧空佛的靈臺三法相,才算是新生。
隨后,大正慧空佛又仔細研究《大方廣十輪經》。、
這部佛門寶典,級別比之報恩寺得來的五部寶典不知強上多少倍,卻不合大正慧空佛的佛法之道。
方詠恒只能切回本尊形態,親自修煉《大方廣十輪經》。
對方詠恒而言,這部《大方廣十輪經》簡直就是量身定做。
十輪經,即是修功輪。
度一切罪惡,衍無盡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