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充滿怨念的盯著穆易,然而一身力量被封禁的它,和鬼門關上的浮雕差不多,完全沒有威懾力。
“你怎么會在這里”穆易好奇的問道。
“你還敢問!”白澤有些抓狂“我為什么被吊在這里,你還不清楚嗎”
“白澤你就別抱怨了,能被后土娘娘吊在這里,那是娘娘仁慈,換成其他大神,你現在指不定在那座山地下壓著呢!”神荼笑呵呵地戳了戳白澤。
“神荼,你這個混蛋!”白澤暴怒不已,但是卻又無可奈何。
“反正你都被吊在這里了,正好陪陪我們哥倆,給我們講講故事唄!”郁壘也完全是一副說風涼話的樣子。
顯然三者相當熟悉,甚至可以肆無忌憚地開玩笑。
“神荼郁壘,你們這兩個混蛋!”白澤氣的張牙舞爪,不斷地掙扎著,然而吊著它的力量乃是后土娘娘的力量,他又如何能夠掙脫。
引得神荼郁壘又是一陣哄笑,不過兩者也算是有點良心,用神力隔絕了景象,別人看不到白澤如今的樣子。
“穆小子,幫我去和后土娘娘求求情!”
白澤掙扎了一會,頹然的放棄,他知曉萬物,自然明白皇天后土的含金量。
就算他有通天之能,現在也只能掛在鬼門關之上當吊墜。
“恕難從命!”穆易果斷拒絕。
他可沒有白澤的作死之魂,白澤被吊在這里完全就是自找的,他拿什么求情。
況且,當初白澤逼問他的時候,可沒考慮過他能不能說。
“不過,我有個主意,也許能幫到你!”
穆易摩梭著下巴,看著白澤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根據鎮妖塔的經歷,也許可以變一變。
“不過要是有用,你得怎么答謝我呢”穆易開始和白澤討價還價。
“三次機會!”白澤果斷開出價碼。
“十次機會!”穆易直接獅子大開口,之前被白澤坑掉了一次,如今正是找補回來得好機會。
“五次!”
“八次!”
“六次!”
“七次!”
“七次就七次!”白澤黑著臉答應了穆易得代價,畢竟被吊在這里實在是太危險了。
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自己怕是免了被組團圍觀,倒霉一點,說不定西王母還會派人過來行刑懲罰自己。
到時候那可就真的完犢子了,如今聽到穆易有辦法,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雖然知道說的越多,麻煩越大,但是它現在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神荼郁壘兩位駐守鬼門關多年,勞苦功高,若是你能替兩位看守一段時間的鬼門關,也許兩位能夠替你求求情!”
穆易督了一眼神荼郁壘,將自己的主意說了出來。
神荼和郁壘對視一眼,摸著下巴開始思索計劃的可行性。
白澤則是黑著臉,這主意對他來說,完全就是個餿主意,被吊在這里,和蹲在這里看門,對于它來說有什么不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