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慧有點呆呆的。
時不時就會看到她傻傻木木的頓住不動。
任輕盈和柳慧雅和她說話，她表現出來的態度淡然而疏遠。
這很奇怪，柳慧雅暫且先不說，昨天來宮家時芳慧和任輕盈關系還是十分親密的。
但在成為東方慧后這份親密從任輕盈身上轉移到了南宮音這里。
看向兩人的眼神更是透著幾分冷漠。
“妹妹……”東方慧。
“我是姐姐啦。”南宮音怒急。
“嘻，狡辯，再怎么爭論你依然是妹妹。”東方慧不急不緩笑道。
“……明明是我先出生的。”南宮音欲哭無淚的委屈，揮舞著小拳頭滿是不甘。
“我是東方，你是南宮，東南西北，御主大人都認為你是妹妹。”這種時候你倒看不出來東方慧有任何的呆傻。
“誒？”南宮音楞了，伸出小指頭扒拉扒拉：“東……東……南……少爺~”
宮無殤聳聳肩表示愛莫能助。
東方慧的表現不奇怪。
真正要說奇怪的反而是看著正常的南宮音。
本質上戰姬不屬于人類，她們有宮無殤特意設定好了的人格。
比如東方慧，她不是過去的芳慧，成為戰姬后東方慧取代了原本芳慧的人格邏輯。
說得嚴重一點你甚至可以認為這是一種奪舍行為。
類似穿越里寫的主角附身。
原本南宮音也該是這樣。
但因為南宮音強大到怪物級的意志屬性。
倒也不是說南宮音本來的人格反吞噬掉了戰姬人格。
而是強大意志讓兩個人格都失敗了，相互交融后產生出了介于兩者之外的全新意志。
算上剛蘇醒的東方慧，宮家客廳里現在坐著五個人，一邊是南宮音和東方慧，另一邊是任輕盈和柳慧雅，宮無殤在中間。
四位女孩兩兩湊對頗為界限分明，讓整個客廳的氣氛有些古怪。
之前只有南宮音的時候大家沒這種感覺的。
柳慧雅和任輕盈感覺到了自己難以加入南宮音兩人當中。
南宮音和東方慧都是宮無殤的戰姬，雖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卻從一誕生就是同脈相連的姐妹。
最開始只有南宮音的時候顯得勢單力薄沒什么感覺，如今多了東方慧后，這種親姐妹和外人之間的無形距離頓時變得十分明顯了。
道理是這個道理，無論是柳慧雅和任輕盈都明白。
她們不理解的是東方慧。
怎么就突然變化這么大變得這么陌生了呢。
這種變化讓她們感覺到了恐懼，連帶著宮無殤都開始變得有些陌生起來。
宮無殤看了看時間，說道：“音兒，你和公司請個假，今天先留在家里照顧你慧兒姐姐。”
“我……我……（小聲）我才是姐姐……好。”南宮音也放心不下又開始傻傻了的東方慧聽話的去打電話了。
宮無殤又轉向柳慧雅和任輕盈，可能是因為東方慧的關系兩人昨天應該沒怎么休息。
“你們呢，今天的行程有什么安排了么？”宮無殤問。
柳慧雅表示她時間很自由。
任輕盈抬眸望了眼對面有些呆滯的東方慧。
略遲疑的搖搖頭：“我剛申請了假期，暫時也沒有安排。”
說著，任輕盈微妙的眼神對上落落大方的宮無殤，有些耐人尋味的復雜。
宮無殤點點頭說道：“那好，輕盈你就在我這先住幾天，慧雅你昨天沒休息好可以先去補個覺，下午教你冥想。”
“冥想？”柳大小姐精神一振眼眸發光。
冥想術。
算起來是新時代的名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