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善恢復人形，輕輕搖搖頭，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道：“美人如白骨，你怎么就看不開呢！”
說著，她又扭頭，對著樹林深處的段小姐，挑釁的笑笑。
她剛才的那副樣子，是專門做給段小姐看的。
剛才段小姐在觀察她，她也知道，所以趁著嚇豬八戒的機會，讓段小姐看到她的妖身。
段小姐看到小善變成白骨骷髏的樣子，又看到她這個挑釁的笑容，什么異常都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然后繼續拉著陳玄奘往樹林深處走去。
“小善是白骨精，我剛才看到她的真身了。”
樹林深處，段小姐對著陳玄奘說道。
“她怎么突然顯出真身了？”
陳玄奘疑惑。
對于段小姐所說的話，他倒是沒有表示不相信，只是有些奇怪，小善這些天，一直都沒有露出過什么破綻。
怎么這一次，竟然讓段小姐看到了她的真身。
“專門嚇八戒，還有，對我發起挑釁。”段小姐把自己的判斷說了出來。
“小善剛開始的時候，可是一個老實孩子，怎么最近有了這么大的變化。”陳玄奘眉頭微皺，一副沉思的樣子。
他雖然看不出小善的真身，但是妖怪偽裝的人類，就算是再像，也總是會有破綻的。
陳玄奘早就看出小善不是普通人，只是，小善一開始乖巧無比，陳玄奘覺得小善還有救，所以，一直以來都是以觀察為主。
可最近的小善變化極大，讓陳玄奘的心里都有些無語。
如果不是想看看小善究竟要做什么，他剛才也不會那么配合。
“應該是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段小姐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說道。
說著，段小姐又做出一個決定：“小善不是說，她的家鄉就在山的另一頭嗎，我們先去她的家鄉看一看。”
“好！”
陳玄奘對于段小姐的安排，那是一點意見都沒有。
……
無天對于陳玄奘會看破小善身上的問題，倒是一點都沒有感覺奇怪。
《西游降魔篇》里的陳玄奘看上去呆呆傻傻的，甚至還有一些癡氣，但實際上，那是大智若愚。
他其實是一個很聰明的人。
在《西游伏妖篇》里面，陳玄奘精通三十六計，還懂危機管理學，他用危機管理學馴服了孫悟空，又用將計就計，引出了九宮真人的真身。
這樣的一個人物，自然是很聰明的。
五指山的山巔之上。
和無天下棋的老和尚，突然間搖了搖頭，笑道：“陰謀詭計，止增笑爾！”
他說的是九頭金雕，也是陳玄奘。
這二者之間的斗智斗法，在老和尚的眼界看來，實在是有些太低級了。
“人類的力量，是有極限的，但不做人的機會，是大部分人類都不具備的，所以這種時候，施展陰謀詭計，其實也很正常。”
無天一本正經的說道。
越是玩弄陰謀詭計，就越是能明白，人類的力量是有極限的。
但是，夠資格發出不做人之宣言的人物，實在太少了，不是誰都有資格被稱為惡人救世主，也不是誰都有機會得到石鬼面的。
在蕓蕓眾生的世界里，陰謀詭計可以起到的作用，還是很大的。
老和尚聽到無天的話后，笑了笑，道：“你這只猴子，也本該陰險狡詐，詭計多端的。”
（PS：感謝‘丿棋’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