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劇縮，身子微顫。
“武功修煉到極致境界，真的可以生出護體罡氣！！”
老仆內心狂吼，激動的臉色潮紅，恨不得立刻把這個消息告訴自己的師尊。
他的師尊，滿頭白發，武功深不可測，號稱白發老魔。
曾為了推衍武功極境的護體罡氣，白發老魔屠戮了諸多幫派，搶奪了無數的武功絕學，但至今一無所獲。
而今，老仆在這里看到了活生生的例子，心中震撼與驚喜無以復加。
旁邊，柳濤用眼神暗示柳二泉站位，準備出手，斬殺老仆。
這個老東西，知道的，看到的，太多了！
必須死！
棺材里，柳凡心中一動，啟動了咒術。
“老祖宗之怒——賣主求榮咒，去！”
咒術臨身的瞬間，老仆身子一抖，滿臉激動之色盡數消失，目光變得平靜。
他轉身，看向了柳濤，傳音入耳道：“濤兄，柳家還缺打手嗎？大武宗級的高級打手哦！”
“嗯？！……”
柳濤愣住了，暗中擺擺手，讓柳二泉行動中止。
老仆看到柳濤沒反應，有點著急了，道：“只要濤兄出得起價錢，我愿意做你們的打手。”
“五萬兩銀子，或者強大的功法，都可以！”
“包年還是包月，分期付款，童叟無欺！”
老仆積極地推銷自己，生怕柳濤拒絕。
“便宜沒好貨，好貨不便宜！濤兄，給個準話啊！”
柳濤目光一閃，問道：“你這樣做，豈不是背叛了督王府，這可是死罪！”
老仆冷哼道：“別說的那么難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也許你會認為我這是賣主求榮，但我告訴你，賣主求榮又怎么了？！我們修武之人，本就是逆天奪命，為自己而活！”
柳濤長吸一口氣，無言以對！
看了一眼滿臉真誠急切的老仆，感覺像變了個人似的，真的像極了賣主求榮的奸佞小人。
這個老仆有點詭異啊！
而這一幕，讓柳濤想起了幾天前的柳超，那個陸家派來的奸細陸無雙。
那時候，柳超就忽然像變了個人似的，將自己是奸細的事大聲宣布，臨死的時候，還在告訴眾人，大家要赤誠相待。
想到這里，柳濤猛然抬頭，看向了棺材里的柳凡，不由心中一顫。
“莫非，是老祖宗顯靈了？！”
“老祖宗在暗示我，不要殺此人，留著當刀子用？！”
柳濤沉吟，越想越有道理。
他當即傳音入密，對老仆道：“此事，我應了！”
老仆狂喜。
“但為了表示你的誠意，今晚跟我們一起行動，去殺人！”
柳濤試探。
“桀桀桀，沒問題，殺人是我的愛好！”老仆奸笑，而后神秘的傳音道：“我還知道督王府的寶藏藏在哪里，濤兄有沒有興趣，咱們一起去取了它……”
柳濤怪異的看了一眼老仆，這個老家伙，絕對是被老祖宗給顯靈了。
棺材里，柳凡感知力超凡，自然聽到了柳濤與老仆之間骯臟的交易。
“賣主求榮咒，很給力啊，只是不知道這個咒術會不會有漏洞！”
柳凡思慮，萬一哪一天，有人出價更高，這個老仆會不會像賣督王府一樣，把柳家也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