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錯覺，而是大道感應。
“系統，調出個人面板！”
柳凡心念說道，想查看自己如今的修為和實力狀態。
腦海里，光芒一閃，系統面板出現了。
“宿主：柳凡”
“榮譽稱號：體修之祖，天庭天帝，東域之主，禁忌存在”
“修為：古境（備注：等同于長生境，可稱為古祖或長生天）”
“體質：十色古體”
“生物類別：非人類，屬于十色神圣”
“復蘇情況：全面復蘇”
“孝敬值：9999萬”
“鬼怪值：99999億”
面板信息，一目了然。
柳凡清楚的看到了自己修為的狀況，卻也有些驚訝。
“系統，不可描述的四大境界，怎么會蹦出一個古境來？這是什么境界？”
老祖宗系統：“所謂不可描述之境，本就是一個多變的修煉之路，沒有具體的修煉方法，按照常規修煉，不可描述之境的第四境，的確是長生境。”
“可宿主卻不按常規修煉，故在第四境發生了變化，陰差陽錯的走上了古修士的道路，擁有了自己的大道真名，成了一名古祖。”
“古祖之境，等同于長生境，也是長生天。”
系統解釋的很詳細，柳凡聽明白了。
自己突破成功了，成了一名貨真價實的長生天。
同時，也有些疑惑。
“長生境，是不可描述之境的第四境，那其后，還有境界嗎？”
老祖宗系統：“有！長生，只是活得長久了一些，并非不死，故長生境后，還有其他境界。”
“是什么境界？”
老祖宗系統：“不可言之境！”
柳凡：“……”
這是屁話！
柳凡不再糾結此處，只要確定他如今的確是一名長生天便可。
同時，他注意到，在面板的信息上，自己的體質，變成了“十色體！”
這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體質。
而在其后，更多出了一欄“生物類別”，且在這個類別中，將自己明確定義為“非人類”，屬于“神圣”！
“系統，啥意思？老祖宗我修煉了大半輩子，最后竟然把自己修煉的不是人了？！”柳凡橫眉冷豎，系統說話太直白了。
老祖宗系統：“宿主，如果你是常規修煉，自然是人類，可你走了歪門邪道來突破，雖然陰差陽錯踏上了古修士之路，卻也不是正常的古修士。”
“你的血肉，筋骨乃至你的神魂，都成了十色狀，你說，你還是人嗎？！”
“你見過這樣的人嗎？”
“大家最多是金色血液金色筋骨，可你不一樣，你連神魂都變了顏色，徹徹底底超脫了人類的生物屬性。”
“符合宿主目前狀況的生物類別，只有一個，那就是神圣！”
柳凡聽得無語。
說了半天，就是一句話，老祖宗我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