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瞬息之間,陳新竹的長劍就落到血色刀光之上,濺起漫天火星。
刀劍相擊,猶如天鐘碰撞,撞擊聲瞬間傳遍八方。
一股可怕的沖擊力瞬間爆發,擴散開去。
小鎮之外,無數人被這股沖擊力掀翻在地,砸得頭破血流。
噗!
劍鋒所指,血色刀光被切割,瞬間斷裂。
真空生波浪,血袍老者眼前只剩下劍氣,劍氣一閃,有血花飛濺。
呼!
這一劍太鋒利了,血袍老者慘呼一聲,就橫飛出去。
嘭!
一聲巨響,數百米外,方林張大了嘴巴,猶如見了鬼一般。
看著那位不可一世的血袍老者橫飛數十米,砸落在長街上,砸出一個十數米的大坑,大坑邊緣生出一條條數米長、蛛網般的裂紋。
這是驚人的一幕,血袍老者被一劍斬飛,小半邊肩膀都幾乎被斬開,若非是真氣渾厚,多半要遭受難以想象的創傷。
噗!
仿佛被一頭巨獸正面撞擊,陳新竹同樣整個人如流星般橫飛出去,直到飛出了近百米方才落地。
一口逆血吐出,陳新竹踉蹌起身,青鋼長劍拄地,他面白如紙,半邊身子都被染紅了,血腥氣彌漫,受傷極其嚴重。
血袍老者緩緩起身,他有些難以置信。
自己十二正經俱通,奇經八脈也只差任督二脈沒破,修為是真正達到了先天之下的極限。
再加上千辛萬苦才參悟出一絲皮毛的上乘武學化血刀,結果在對拼中輸給了一個內氣境十一層的小子!
是的,雖然在方林看來是兩敗俱傷,但是在血袍老者看來,這就是自己輸了。
修為占優,年紀占優的情況下,拼成兩敗俱傷不是輸是什么?
感受到身上的傷勢,血袍老者很清楚。
再戰下去,即便能殺死他們兩人,但是耽誤了治療,以后恐怕就只能當一個殘廢了。
最重要的是,成了殘廢之身,可就先天無望了。
想到這里,血袍老者也是果斷。
“華山派的小子,來日再戰,老夫走也。”
話音未落,已然運起輕功,快速離去。
陳新竹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等血袍老者的身影再也看不到之后。
噗!
又噴出一大口血,連忙盤坐下來,運功調息。
他受到的傷勢遠比血袍老者想象的還要嚴重,畢竟他的修為還只有內氣十一層,接連大戰之下,內氣幾乎見底,可沒多少內氣用來防護自身了。
剛起身的方林看到這一幕,嚇了一跳,連忙趕來為他護法。
陳新竹雖然在療傷,但還是留了一絲心神在外界。
看到方林的舉動,淡淡的說道。
“方林師兄,你傷勢也不輕,先別護法了,快些療傷吧。不然留下隱患,以后就追悔莫及了。”
方林聞聽此言,卻搖了搖頭。
“陳兄弟,戰斗之中我也沒幫到什么忙,現在也就能做到這種事了,你好好療傷,我給你護法。”
陳新竹聽出他話語之中的堅持,也不再多說,沉入心神,調養傷勢。
小鎮之外,血袍老者提著黑衣男子快速遠去。
這場亂戰,至此算是結束了。
……
第二天,小鎮內一座幸存的客棧客房。
陳新竹緩緩收功,感受了一番體內的傷勢。
“再有三天應該就能完全恢復了,內氣這種能量還真是好用啊,既能傷敵,又能療傷。”
“若是修習九陽神功那樣的絕學恐怕不到一天就能痊愈了吧。”
“說起來華山的紫霞神功對于療傷好像就挺擅長的,回去之后可以去問問張師叔,要怎么才能學到。”
“恩,還有輕功武學,這次吃了不少虧,這塊短板也要補上。”
說到這里,陳新竹又想起了昨天的死戰。
雖然過程無比兇險,但是他卻從心底發出了一絲暢快之感。
“真是痛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