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慶林城門口,看著一群腰佩長劍的江湖武者策馬離去。
一名正在排隊,等候入城的老漢有些疑惑的道。
“大清早的,就有好幾波江湖中人結伴出城,是發生什么大事了嗎?”
邊上同樣在排隊的人群中,有人接話道。
“我每天早上都在這里排隊入城,還從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恐怕是真的發生了什么大事。”
“恐怕又是幽冥教妖人在哪里作亂……”有人滿臉憤恨的道。
這話一出,現場的氣氛就變得有些低落。
對于大林縣的百姓,特別是大林縣南部的平民百姓來說。
幽冥教現在就猶如一座大山一般,壓在他們的心頭之上。
讓他們有些喘不過氣……
如今,他們每天都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生怕不知什么時候就被幽冥教妖人殺上門來。
想到這里,有人悲觀的說道:“這些武林中人真是不頂用,再這樣下去慶林城都要危險了。”
聽到這話,邊上有人似乎想到了什么,開口問道:“如今大林縣發生了這么大的事,華山派怎么還沒有派人來?”
話音落下,邊上就有人嗤笑一聲。
“華山派?別指望了。我聽人說華山派早就派人來了,不過派來的卻是一位十多歲的毛頭小子,能頂什么用?”
這話一出,場面瞬間熱鬧了起來。
“誒?真的嗎?”
“不是吧?這可是關乎幾十萬人身家性命的頭等大事,華山派就派了一個毛頭小子來處理??”
“這不是瞎胡鬧嗎?”
“可不是么,誰知道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是怎么想的……”
“我估計那毛頭小子的背景恐怕非同一般……”
“我平生最討厭這種,只會仗著背景到處闖禍的人。”
“……”
陳新竹一行人騎著大馬,剛從城門出來,恰好聽到了這些對話。
一時之間,幾位華山弟子的臉色都有些復雜。
一名華山內門弟子看了陳新竹一眼,有些不平的說道。
“陳師兄為洛山郡付出了那么多的精力,這些百姓不知道就算了,為何還要聽信謠言?”
邊上另一名華山弟子也恨恨的開口道:“若是讓我知道是誰散布的謠言,一定要讓他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聽到兩位師兄的話,薛江心里也同樣有些不好受,有些生氣。
雖然陳新竹比他小了十多歲,但是對于這個后來居上的師兄,他真的是發自內心的尊敬。
如今自己尊敬的人被一群無知之輩,如此肆無忌憚的中傷、侮辱。
又怎能不讓他生氣?
忽然,薛江身軀微微一僵。
陳新竹伸出右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說道:“別在意,走了。”
很快,陳新竹一行人離開了城門口。
馬背上,陳新竹的臉色雖然還是一副平靜的模樣,但實際上對于那些話,陳新竹內心里多少還是有些在意的。
他又不是圣人,他也有喜怒哀樂,有七情六欲。
別人夸他他會高興。
別人侮辱他,他同樣也會生氣。
不過,生氣歸生氣,陳新竹并沒有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更不會做出一言不合就拔劍殺人的舉動。
這些人雖然讓他討厭,但是討厭就要拔劍殺人嗎?
那還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