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一張卡片，很普通的卡片。看著上邊熟悉的號碼、卡背后那熟悉的簽名……李杰也想起，這股香味的主人。
這不是那個賣身，女孩身上的嗎？
還是說……那天晚上，是和她……
李杰真想抽自己一巴掌。tmd，第一次被人奪去就算了，竟然連奪去自己第一次的女人，長什么樣都記不住……
心中在震動，但并沒有表現在臉上：“這……這是什么意思？”
慕秋秋面頰微紅，聲音微冷：“你忘了？”
李杰偷偷看了她一眼，知道她已經肯定是自己了。
怎么辦？
她確實很漂亮，但自己并不喜歡她……
那天發生的事，全都是誤會……
跟她說誤會？那特么顯得自己太渣了吧？
說自己喝醉？啥也不知道？鍋甩在她的身上？那自己不就是人渣了嗎？
突然間，猥瑣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這怎么就是人渣？都是第一次，都說人人平等。既然平等，就沒有誰比誰貴。把鍋甩給她吧，吃干抹凈……”
但接著，又一個平靜的聲音響起：“或許兩人都喝醉，都不知情。現在社會如此開放，在乎這些做什么？”
……
李杰第一次覺得頭痛。
幾分鐘的平靜之后，他回過神來：“抱歉，那天我喝醉了。”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把話說清楚。就算被罵成渣男，那也要做一個說真話的渣男。
慕秋秋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李杰。
李杰瞥了她一眼，心中嘆了口氣：“這卡算是我，對你的補償……”
話說完，站起身，就要走回屋中。
慕秋秋皺了皺眉：“你干什么？”
干什么？
還能干什么？
都和你睡過了，還能再呆在同一個屋檐下么？
內心世界翻涌一片，但還是只說出幾個字：“我搬走吧。”
“你……”
慕秋秋將那張卡，向李杰扔來。卡因為慣性，直接砸在李杰的額頭。
“嘶……”
別看這小小的銀行卡，打在額頭還真挺痛……
慕秋秋說完，轉身氣惱的跑回屋中，重重的關閉房門。
砰——
李杰嘆了口氣，頭一次覺得這么苦惱。
給她負責？怎么可能？自己不喜歡她是其一，其二沒房沒車，沒存款……這種話怎么說的出口？
以為這是？
回到房中，躺在床上。拿起手機，進入論壇，在胡亂刷著。
過去了幾個小時，心中的那種無奈感覺，依舊很深。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1:00。
房門沒關，外面沒有什么動靜。慕秋秋已經幾個小時沒有出來。
起身，走出屋子，來到慕秋秋的門前，敲了敲：“喂……喂，中午了。要不要吃點飯？”
……
三聲喊完，依舊沒有回復。
最后無奈喊著：“門的鑰匙有三把，有一把放在冰箱上，還有一把放在沙發前的桌子上。”
說完，打開房門，往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