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兔子都跟你說清楚了?”英格麗德笑著問。
我點點頭:“我只問一個問題,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漢娜露露確實殘害過多人,但一直利用權勢,游走于律法邊緣,這也是最近我們想收編他們,讓海石茲和英格麗德查過海兔子的底,才知道的。”麥卡錫說道。
我點點頭:“攻擊……取消。”
麥卡錫笑了笑:“取消很好說,你不怕當昏君?”
“我看的不是這事,而是亞休丁和漢娜露露兩個人,誰更有用,誰更坦誠,顯然,漢娜露露不符合這個條件,亞休丁雖然不是好人,但能改過,這就可以了。”我說道:“刑部對于漢娜露露的處理有什么建議?”
英格麗德笑了笑:“海石茲說,他什么都不知道,漢娜露露在城主府養病,或許是不幸身亡也說不定,舊疾復發,很難說一定會治得好。”
我點點頭,看向海兔子:“該準備你的婚禮了。”
海兔子立刻跪在地上,腦袋重重的磕在地板上:“謝陛下!”
我把他扶起來的時候,海兔子自己都磕懵了,麥卡錫笑了笑:“好了,我們該回去了,哦,這事除了我們三人,還有大寶劍號上這四個嘴巴合不上的家伙,其他人誰都不知道,你自己解釋哦。”
“昏君嘛,解釋什么?越描越黑。”我笑著說:“讓他們四個到我這來,我給他們把嘴合上。”
麥卡錫沖一邊點點頭,英格麗德笑著說:“小心晚上不好過哦。”
“嗯,我已經預感到了。”我笑了笑:“干嘛不早說?”
“讓海兔子跟自己跟你說,你比較好判斷,說到底,怎么當昏君這是你自己的事。”英格麗德笑了笑:“好了,掛了,唉,麥卡錫,我們去吃火鍋吧?”
“你請客我就去。”麥卡錫說道。
“摳門,去金碧樓,我刷臉嘛。”英格麗德笑著切斷了通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