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圍著懸在空中的我繞了兩圈,提著我的衣領把我揪到面前:“你有什么好的?嗯?這是什么?”
這個距離已經足夠勁了,我勉強動了動舌頭,無奈只是舔了舔那顆假牙,根本無法把那顆假牙挑出來,這需要舌頭用很大的力量,更別說后面還要使勁用后槽牙咬碎,我連嘴都是大張著,合都合不上,這下好了,伏地魔發現了,我是學口腔醫學的,他也是,自然看的出,我嘴里的某顆牙齒是假的,奧格的手藝并不好,材料也很有限,那顆假牙白的就像塊口香糖一樣,很是顯眼。
伏地魔皺了皺眉頭,把手指伸進我嘴里,捏住假牙一摳:“義齒?”
伏地魔仔細看了看那顆假牙,然后手指使勁一捏,義齒碎了,里面的黃褐色液體流了出來,我們計劃了這么久,全白費了,除非我現在能動彈,然后去.舔.他的手指,伏地魔思考了一下,頓時瞪大眼睛,揪著我的衣領,貼著我的臉,使勁吼道:“混蛋!是雷人那個王八蛋教你的吧!竟敢出這種主意!卡羅!你不想活了嗎?嗯!”
我突然笑了起來,計劃不如變化快,我感覺眼皮越來越沉重:“你……去死吧!”
伏地魔楞了一下,他似乎感覺到自己不對勁了,他松開我,看著自己的手:“為什么?怎么會這樣。”
我笑著閉上了眼睛,當眼瞼快要合上的時候,我看到伏地魔漸漸變得透明了,他看著我身后,凄厲的
(本章未完,請翻頁)
喊道:“溫格妮兒!!!”
沒錯,是溫妮,她是用我送她的臂弩,射中了我的后心,小丫頭一定還在弩箭頭淬了致命的毒藥,不然我死不了這么快。
很多年后,一提起這件事,眾人都是笑的肚子疼,溫妮則不好意思的往我懷里鉆,她這一箭,其實是射歪了……她本想在伏地魔揪著我大吼的時候,射他一箭,可不巧射中了我,不得不說,這是天意,幸好如此,朱莉因為生孩子,過于疲憊,那幾天恰好把自己的臺詞忘得差不多了。
另外補充一句,其實那天發生了很多,我跟伏地魔在麗德宮上空,還是打斗了一場,很是精彩,只是他衣服被穿甲燃燒彈燒的破碎不堪,幾乎是全身**,而我用的招式也不太雅觀,所以我就不說了,反正見到過的人,也都裝不知道。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小原因,比如說,如果寫出來,會被大片的段落打星號,看到這本書的人,會以為我是故意的,再說了,法律也明文規定,不讓在書里出現類似的涉黃、涉暴情節,而且我的8位夫人中(你沒看錯,我也沒寫錯,是數字8,不是5),有至少6位,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這事,雅典娜衛隊都發誓不提一個字,你們就算了,我也不想的,那一段我本來寫了200萬字,真的,真的。
這樣吧,相信很多人看過阿湯哥演的《最后的武士》,我就用電影中,他的最后一句臺詞,來彌補一下:‘不,陛下,我會告訴你,他是怎么活的。’
我并沒有進入亡靈之國,也不知道自己的靈魂,被白羽的那個什么復活信標,儲存到了哪里,對我來說,一切,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當我再次醒來,胸口疼的要死,因為某個討厭我到極點的家伙,正在給我做心肺復蘇,實際上,她連嘴都沒有,一副標準的鐵甲鋼拳,不停的擊向我的胸骨板,我與其說是被救醒的,不如說是疼醒的,她就是白羽的貼身人工智能——奧拉,一個比5姐還要八卦的人工智能。
當我睜開眼,我放聲大笑起來,然后……我挨了有史以來,最疼的一記耳光。
“起來!”面前的盔甲出聲命令道。
我被打的都蒙了:“干嘛打我?”
“廢話,打你都是輕的!”盔甲捏著我的脖子,把我提了起來,我認出了那身盔甲,似乎是白羽的,但款式又不太像。
很快,盔甲就像提這一捆棉被一樣提著我,奔跑了起來,我注意到這里白雪皚皚,樹木稀少,而天空下著大雪,冷的要死,尤其是我……我身上怎么**的?嘴邊還有還腥咸的味道,海水?
機械盔甲把我丟在地上:“嗯?還沒凍死?真是了不起。”
說完,機械盔甲蹲下身,在旁邊的一個金屬箱子里,翻找起來,我凍得直哆嗦,也顧不上機械盔甲在干什么,伸手試圖在地上構畫虛空法陣,可我很快發現一個要命的問題,我無法使用魔法。
機械盔甲似乎找到了它想要的東西,轉身丟給我:“這是給你的。”
我一看,是個小木盒,里面是一支魔法藥劑,太好了,雷人早就遇見了這種事,他說給白羽留了點物資,一定是這個,我立刻給自己注射了,然后從虛空魔法陣中,把衣服取出來穿戴好,同時掛出幾個火球,這下暖和多了,我看向機械鎧甲:“抱歉,失禮了,您就是白羽嗎?好久不見。”
機械鎧甲注視了我好一會,指了指地上:“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