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急,我獎勵你點什么好了。”夢兒笑著說。
“獎勵我?”我睜開眼:“什么?”
“你最想知道的……”夢兒支起身體,把嘴貼在我耳邊,輕輕說道。
……
我聽完后,猛然轉過身,夢兒側身躺著,那手臂支著頭,正笑嘻嘻的看著我:“不許說是我的主意,朱莉、歐格雅、艾爾莎、溫妮、特蕾莎,還有你那個沒過門的白羽,誰都不能說!”
我苦笑著問:“管用嗎?”
“親愛的,你自己好好想想,你真的能一甩手,擺脫這一切,帶著我們去別的地方?誰會放你走啊?培迪城這四年沒有你坐鎮,還不一定什么鬼樣子呢。”夢兒輕柔的伏在我胸膛上說。
“不能啊,在培迪城的時候,我都很多年沒管他們了,他們都不需要我出什么主意,最后十幾年,我連神圣議會都不參加了。”我說道:“天天就是上網打牌下棋,要不就是跟精靈王喝酒瞎溜達。”
夢兒笑了笑:“因為他們知道你還在,他們知道你在看著,不管你看沒看,他們都這么認為,他們知道,一但自己做錯什么,你都會立刻跳出來更正他們,可當你真的走了,短時間還好,時間長了,他們就像是一群大人不在身邊看著的孩子,總會對自己的作為產生懷疑,甚至是恐慌,圣王不在了,我做的真的對嗎?所以,兩個世界,沒人離得了你。”
“這就是沒有自信心了。”我說道:“親愛的,我的作用就這么大?”
夢兒抬頭看了看我,狡黠的笑著說:“其實并不大。”
我剛想說什么,夢兒立刻伸出手指,點住我的嘴唇:“啊,不許生氣。”
我點點頭,夢兒挪開手指,嘟著小嘴吻了吻我,笑著說:“但是所有人都沒這個信心,你就是他們的底氣,你能離開一段時間,但不會太久,他們總會找你回去的,哪怕綁了你,也得找你回去。”
“靠,沒狗還不打獵了?”我苦笑著說。
“呵呵,你這比喻真是……”夢兒哧哧笑了起來:“所以,朱莉跑不了,我們也跑不了哦,你的法子,絕對沒用,我的才行。”
我抱著夢兒,想了想:“就算管用,那孩子……”
“親愛的,我不討厭小孩子,說起來,那孩子很可憐,他不能天天跟母親在一起,一但身份暴露,還要遭受白眼,甚至有人會沖他丟石頭、打黑槍,但是你要是把他留在身邊,且不說大家看到他,猛然想起他的身世,會有多尷尬,就是朱莉,也不會好過,她會時刻提心吊膽的活著,怕我們發難,送走他,朱莉可以偷偷去看,再偷偷回來,誰都可以裝不知道的。”夢兒說道。
“老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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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你知道吧?”我問道。
“猜到他跟你說過什么了,他的立場很尷尬,是不是讓你學一下你的皇帝岳父?”夢兒笑著問。
“嗯,你這都猜得到?”我苦笑著問。
夢兒笑了笑:“聰明嘛,我還知道艾爾莎最近身體沒事,歐格雅也并不是要去看奧古斯汀,溫妮……呵呵,她還想跟你**一番,至于她們都推辭,是想讓我跟你說清楚而已。”
“嚯,弄得我跟那位……有事鐘無艷,無事夏迎春的……”我苦笑著說。
夢兒苦笑著說:“齊宣王,你這比喻……我跟鐘無艷一樣丑嗎?”
“這倒是我比齊宣王好太多的地方了。”我笑著說:“那么,孩子送走?”
“是的,這都不難,難的是,你得讓朱莉自己送走才行。”夢兒說道:“或者這么說,朱莉去另外一個地方,生完孩子,得自己回來。”
“不是我犯賤,似乎對朱莉太殘忍了。”我說道。
夢兒看了看我:“夫君,你知道嗎?我有很多方法可以讓這件事完美的解決,可我說的完美,你絕對不會贊同,我甚至不敢跟你說。”
“嗯,不用這么委婉,蟹總管、奧格,又或者御醫和宮女,甚至是東方噠噠,給朱莉下點墮胎藥,胎象本來就不穩嘛,流了很正常,假國王呢,不幸死于某個憤怒的宮人之手,又或者不小心沒看住,嚇得自盡了,總體來說,就是自作自受,我說的對吧?”我問道。
夢兒愣了:“你想到了?”
“我又不是不知道厚黑學。”我笑著說:“早想到了,我在宮里問到那么多事情,完全就可以布置了,朱莉一輩子都不會知道我暗中做過什么。”
“那你……”夢兒驚訝的問:“哦,下不去手是不是?”
我點點頭:“良心上過不去啊,所以我說隨緣,朱莉的身體狀況,你應該知道吧?”
夢兒笑著說:“當然,薩妮會把她知道的定期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