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別急,到底怎么回事?”
“是這樣,昨天,對就是昨天,共和黨派了使者來,天罰團,本來是去迎接,可突然有人開槍,還打手榴彈,那些使者全死了,連飛艇都給他們打了下來,還活捉了個空軍的軍官。”女人急急地說道。
“你怎么知道的?”百夫長不相信的問道。
“我是給貝亞元帥做飯的女仆,我怎么不知道!”女人叫道,她說完,就楞了一下,小心的看著我,我擺擺手:“沒事,混口飯吃而已,不會追究你什么的,貝亞家里還有傭人?”
【沒錯,她就是給貝亞做飯的。】神說道,我翻了個白眼,這么重要的事,你不早說!
“是的,貝亞元帥傷的很重,他夫人也病倒了,誰都不見,其實他們兩口子是裝的,貝亞已經把兵權交給希爾伯特親王了。”女人笑著說:“聽說希爾伯特主張跟共和黨和談,結果人家使者一來,他手下就撩了臉子,一通亂槍,就都給打死了,還動了大炮呢。”
“是這樣啊,那后來呢?”我問道。
女人搖搖頭:“不知道了,每天都有軍官來看望他,會給他講一些城里發生的事,我是偷聽的,要不……我再回去?”
“別,太危險了,你就好好跟你丈夫過日子吧,謝謝你的情報。”我笑著說,我摸出一塊凡晶石:“也沒什么……”
那女人擺擺手,表示不肯接受:“哦,差點忘了,那個被抓的空軍軍官叫呂佐夫,聽說他被抓的時候,一個勁說自己不是共和黨。”
“呂佐夫中校!你知道他關哪了嗎?”我立刻問道。
“好像是關在軍部。”
“神,營救。”我說道。
沒一會,呂佐夫就來了比拉城,他看了看周圍:“這是哪?”
我拍了拍他:“比拉城,你沒事吧?”
呂佐夫把我認了出來:“陛下?天啊,我這算是……自由了?”
“是啊。”我笑著說:“出什么事了?”
“嗨,我的空艇被擊毀了,真是的,天罰團那些家伙,下手也沒個數,城衛軍還動用了火炮,不過那些共和黨分子都死了。”呂佐夫苦笑著說:“哦,我還是從頭說吧……”
事情很快明白了,確實如那個女人說的一樣,共和黨是來談判的,想和平解放王城,結果剛下飛艇,雙方正在友好的握手,天罰團就突然動手了,也不知道誰打偏了,安斯部長胳膊還挨了一槍,然后天罰團就跟飛艇上的人對射起來,還動用了手榴彈,城衛軍更狠,一看打群架,也不問青紅皂白,直接用守城的火炮,擊落了飛艇,和談沒開始就……結束了。
我拍了拍呂佐夫:“好了,先去休息吧,百夫長,你帶他去找麥卡錫。”
百夫長從知道我真是國王后,就嚇得冷汗直流,他立刻帶著呂佐夫走了,這下周圍的人都傻了,老頭問道:“你真是國王?”
“你說是就是嘍。”我笑著說:“好了,下一個。”
最后為了圖省事,我就讓所有人幾個一組的圍著我站在一起,神恩降世是群療法術,雖然范圍小,但能同時治愈6個人,這就快得多了,當我想離開時,男孩又抱住了我:“街坊們想請你吃飯,說要謝謝你。”
街坊們?我聽著這個親切的詞,笑了起來,可這會天都黑了,我再不回去,怕是又要多招事了,而且呂佐夫一定有更多的情報,于是就謝拒了他們,結果一問神,朱莉她們還在賭坊。
“還沒賭完啊?”我驚訝的說。
【哦,賭倒是賭完了,正在等你,說要一起去吃飯,大卡請客。】神笑著說。
“嗯,是得宰他一頓。”我點點頭,回了賭坊,這里的熱鬧程度,竟然比白天有過之而不及,侍者自然記得我,引我上了二樓。
“瞧,正念叨著,他就回來了。”朱莉笑著說:“親愛的,你這一天上哪去了?”
“哦,出門碰上了碰瓷的,這不才完事。”我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