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朱莉？”苔絲愣了。
“沒錯，她來取，你來稱，你們就是死神的左右手。”火元素說道。
“友情提示，天平要用純銀的。”金屬元素笑著說。
“羽毛必須是一根最純潔的鳥的羽毛。”光元素說道。
我笑著問：“沒結婚的鳥？”
“滾蛋！”火元素吼道：“你問問溫妮就知道了，她知道那根羽毛在哪。”
我嘆了口氣：“那么……測試精神需要喝生命之泉，測試公正，需要稱量心臟，最后的犧牲呢？我要把血噴的滿天都是？”
“這是最后一項，但你完成前面的試煉后，就去比拉城神殿抹脖子自盡，贖清以前的罪孽。”暗元素說道。
我挑了挑眉毛：“確實，然后我就升天了。”
苔絲也皺著眉頭：“怎么聽著不靠譜呢，對了，卡羅成了神，有什么好處？”
光元素白了一眼苔絲：“俗！”
“你們就不用什么王冠了，直接找他就行了。”暗元素笑著說。
我噗嗤樂了：“只怕到時候祭拜我雕像的人會更多了。”
水元素看著我：“你怎么知道那雕像不管用呢？”
我縮了縮脖子：“你別跟我說，那雕像真的有求必應！”
苔絲拍了下手：“嗯，我就說管用的。”
“那雕像，已經有神威了。”暗元素說道：“雖然一開始確實是大家以訛傳訛，但那座雕像已經聚集了太多的信仰和希望。”
我點點頭：“要這么說……”
苔絲眼睛轉了轉：“我明天就去。”
“我去管用嗎？”我笑著問。
“臭不要臉，自己拜自己？你好意思？”風元素笑罵道。
我笑了起來：“我成了神，就可以復活塔希提和比阿特麗斯？還有那些死去的人？”
光元素說道：“凡俗之人，你豈不知，死亡亦是神的考驗。”
苔絲點點頭：“圣光明教的教義。”
光元素翻了個白眼：“卡羅，你好歹也背背教義嘛，給個面子。”
“是啊。”暗元素笑著說：“好了，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嗎？”
我想了想：“成了神，我還能過……”
“哦，你可以繼續三妻四妾，這沒事。”暗元素立刻說。
苔絲翻了個白眼：“他成為神，真的好嗎？”
“唉，苔絲，你什么意思？”我苦笑著問。
“還有問題嗎？”火元素問道。
“嗯……”我一時間都不知道問聲好了：“白羽那邊……”
“啊，藥劑有效，你能娶她，她也想嫁給你，你們會上床的，她的宇宙是另一個維度的空間，有自己的時間和規律，你們有很多面貌相似的人，小心別搞混了……”暗元素立刻說了一大堆：“還有嗎？”
苔絲驚訝的張著嘴巴，最后裝作沒聽見，我苦笑著說：“還有很多問題……”
“等你成了神，你就知道了，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