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伊戈爾·摩西菲爾德以生命和血脈向教會保證,只要我的家族仍然在統治伊瑟爾精靈,這個王國就永遠不會違背教會的意志!”
“作為條…不,不是條件!只是一個請求,我乞求您,懇請您放過我最小的女兒——我知道她已經是一個很強大的施法者了,你們可以監禁她!把她關在某個永遠與世隔絕的地方,或者用某種方式,讓她不會變成教會的威脅…隨您怎么做,但請務必饒她一命,因為她真的是無辜的!”
“尊敬的審判官閣下,可以答應一位父親唯一的請求嗎?”
………………………
零時十五分,空艇艦橋。
隔著玻璃窗,一個鬢角微微有些花白的中年人抽著煙斗,若有所思的望向腳下已經幾近淪為廢墟的伊瑟爾王庭。
“沒想到…克洛維的軍隊居然真的停火了,看來菲勒斯爵士的談判很有成效嘛。”
一位長相和菲勒斯酷似的年輕騎士走到中年人身后,嘴角也掛著與他相仿的笑意:“還是說,空艇對這幫克洛維鄉巴佬造成的沖擊感實在是太過強烈了?嗯…我傾向于后者。”
“你還真是不客氣。”中年人忍不住苦笑一聲,略帶責備的瞥了眼年輕騎士:
“他可是你的兄長。”
“而他殺了我…或者說差點兒殺了我。”年輕騎士輕哼聲,挺直的脖頸上露出了一道無比猙獰的傷口,和一個更加猙獰的金屬脖環。
如果安森在這兒,大概能一眼認出這個東西和女審判官塞拉·維吉爾脖子上的“裝飾”屬于同款。
“殺你,是因為你罪有應得。”
“我也沒有否認這一點啊。”年輕騎士聳聳肩,沖中年人露出了一個無比陽光的笑容:
“最重要的是他永遠也不會知道我還活著,就像他從不知道除了‘藏污納垢’的審判庭,‘光明正大’的裁決騎士團內,其實也有不少效忠秩序之環的施法者一樣。”
“不過話說回來,其實我也一直很好奇,秩序教會究竟對舊神派到底是一個什么態度啊——明明所有的使徒和舊神派組織我們都一清二楚,甚至還和他們互有聯絡,但偏偏表面上卻是不死不休的死敵,所以為什么……”
“作戰部隊準備好了嗎?”
突然冷下臉來的中年人打斷了滔滔不絕的年輕騎士。
“全都準備好了。”年輕人微微一笑:
“只要您一聲令下,我們的‘慈悲之心’號就能將整個伊瑟爾王庭除了大教堂之外全部區域,統統夷為平地。”
“不過說起來是不是有點兒諷刺啊——名字叫‘慈悲之心’,卻偏偏擁有所有空艇中最強大的火力,這……”
“既然準備好了,那就動手吧。”中年人再次打斷道:
“可不要讓我失望啊,菲勒斯爵士。”
“絕不會讓您失望的。”菲勒斯畢恭畢敬的躬身行禮:
“格拉德·曼弗雷德大團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