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謹言淡淡道：“有些事情，不可一而再，再而三，我再退讓，只會讓我最親近的人受傷，杜公你應該知道，兩年了，長樂等了我兩年。”
“你自己做的決定，你心里清楚。”
杜如晦微笑道：“我也就是說說。不做參與。”
看著前面和杜嫣然說說笑笑的杜荷，周謹言壓低聲音道：“讓杜荷盡快離開太子。”
“我勸了不知道多少次，這小子要肯聽話啊，隨他吧。”杜如晦嘆氣，一臉無奈。
周謹言也搖搖頭，話都說了，也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很快兩家說定事情，不過周紹范還在外地，沒有回來。
周謹言只能代表自己。
這次婚事很快，半個月后成婚。
因為沒有人知道這回事，倒也不怕別人說事情緊急，兩人幾乎是湊合。
從曲池坊來的人不少。
下午還得回去。
在杜府吃過午飯，留下李孟姜和杜如晦，城陽公主聊天。
周謹言則偷偷的溜進了后院，杜嫣然的少女香閨。
“周大哥。”
杜嫣然正端坐在院子里，聽到外面的腳步聲，小|臉頓時紅了。
周謹言轉身把院門關上，上前抱著少女親了一口，微笑道：“回頭我們就得回去了，半個月不見。我的嫣然可要乖乖的。”
“周大哥，我會想你的。”
成婚之前不能見面，杜嫣然和他在一起這么久，心里戀戀不舍。
“很快咱們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周謹言深情的望著眼前的佳人，“而你也將是我的妻子。”
“是小妾。”
杜嫣然糾正他。
“叫媵。”
周謹言哈哈一笑，卻也再次糾正少女。
“無所謂，反正我知道周大哥，一定是不會欺負我的。”
想起兩人認識來的種種，周謹言心里無比感慨，不由緊緊抱著她，“委屈你了。”
“不委屈，能嫁給周大哥，才是讓我最高興的。”
以杜嫣然的姿色名聲和家世，嫁給誰都是大婦，如今能不顧一切的嫁給周謹言，周謹言心里自然滿懷愧疚。
........
從杜嫣然的小院里出來，沒走幾步，一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杜荷？”
周謹言看向他。
杜荷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道：“謹言，其實我很羨慕你。”
周謹言啞然，“羨慕我什么？”
“很多很多。”杜荷喃喃道：“你做什么事情都好像非常順利，孫神醫，顏少監，袁大師，這些名流人物，誰不看重你？便是我父親也對你禮贊又加，這也就算了，你還得到了兩位公主的垂青，還有我小妹，她的名頭可不比你差。”
周謹言笑了，“就羨慕我這些？”
杜荷苦笑道：“我知道你的想法和我不一樣，但你確實做任何事情，都如魚得水，聽說陛下還準備給你正四品爵位，年輕一代，有誰能做到如你一般？”
周謹言道：“我只問你一句，若是遇到臨川和長樂，你如何選擇？”
杜荷笑罵道：“就知道你會這么說。算了，你打算去哪？”
“沒確定，誰他們選吧。我無所謂。”
周謹言聳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