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得了。你好好幫襯處默，她們都是你的。當然你不要也行，但我可說好了，咱們互不相欠，是你不要的。”
這老頑固，還不想賠人情。
周謹言算是知道了，從頭到尾，程知節的目的都很明確。
左說右說，上說下說，目的就是讓他帶著程處默去撈戰功。
為此把這群女人賠上都愿意。
不可謂不用心良苦。
“讓我再想想吧。”
“想什么？”
程知節吹胡子瞪眼，“你小子現在就給我說清楚，愿意不愿意帶我兒去立功建業？那小子那么信任你，你就這么做兄弟的？”
周謹言趕緊告饒，“得得得，我愿意，愿意。只是我要打敗仗，可不能怪我。”
“這才對嚒，男人就該爽快一些。”
頓了下，他道：“既然你們是兄弟，這么女人，我看你的樣子，也不想要，那就算了吧。”
周謹言道：“家妓？”
程知節搖搖頭，“我也不騙你，她們各個都是清白的身子。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若是讓那幫人得了去，還有什么可炫耀的。”
“那行，我就都要了。”
程知節嘿嘿笑道：“你不是不要？”
周謹言慢慢悠悠的道：“我得去打仗，帶來的人總得有人保護，她們人數也不少......唔，一共十八個，正好去保護我的女人們。”
程知節皺眉道：“什么意思？誰要對付你的女人？”
“不知道，防范一下，總歸是沒錯的。”
周謹言道：“當初在長安的時候，得罪過不少人，也遇到過不少次危險，心里總歸是擔心一些。”
程知節點點頭，“既如此，你今天就把她們帶回去吧。至于以后怎么處置，你自己看著辦。但絕對不能讓她們做任何有關妓.女身份才能做的勾當。”
周謹言笑道：“難得啊，你居然還有這份閑情逸致。”
程知節道：“她們都是我看著長大的。總歸有些感情。處默曾經還找我討要，我都不給，你說我對她們如何？”
周謹言心里多少有些佩服。
這混世魔王，雖然看似不靠譜，但對于女人還是很尊敬的。
要知道在這個時代，女人雖然有了一些自己的權利。
但總歸還是男人的附屬品，任你怎么漂亮，男人也能說把你賞賜給誰，就能賞賜給誰。
淪落玩弄的命運，屢見不鮮。
程知節拍了拍巴掌，示意她們別跳了。
“你們都過來。”
十八人組的少女，立即排好五隊，領頭是一對雙胞胎少女，后面則是一排四人，共四組方形組合。
周謹言低聲道：“我說程伯父，你厲害啊，在哪找到的這么多雙胞胎少女？”
程知節笑瞇瞇的道：“這事不需要你找，青樓那伙人自然會給你找到。”
周謹言佯裝吃驚道：“你還和他們有勾當？要會知道這可是犯法的。”
“老子是搶的，他們敢不給？不給我就告她們！”
程處默洋洋得意，“攝于我的身份，一般不敢不給。”
周謹言撇撇嘴，這老程也太不要臉了。
程知節道：“我這算是好的，你要知道，大都青樓背后靠的都是大勢力，比如當初的霍小玉，她就和魏王有些關系。陛下壓根不管這些破事。”
一群少女，默默的站在兩人面前。
程知節冷著臉道：“以后他就是你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