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滿是詢問的意味。
“坐，喝杯茶？”
周謹言眼神示意道。
李君羨閉上眼睛，隨即睜開，一派淡漠。
“周謹言，我奉圣上之命，抓你回去。另外高陽公主在哪？”
周謹言放下茶杯，笑了笑，“你抓不了我，坐坐吧，歇會。”
李君羨搖搖頭，說道：“我帶了五百侍衛過來，便是你整個雅州的士兵再加兩倍，也不是我們對手。”
周謹言嘆了口氣，道：“我不會跟你回去的，回去我可就完了。”
“祁王是你殺的？”
“不錯。”
周謹言悠然應道。
李君羨冷笑一聲，“那你真是死罪難逃！”
周謹言笑道：“我說了，我死不了，我之所以留下來，只是為了告訴你一件事。”
“什么？”
“雅州我完完整整的交給你們。我離開大唐，你去告訴皇上，我們一刀兩斷。”
李君羨氣極反笑，“周謹言，你是不是太狂了？雅州是你想取就能夠取的？”
周謹言敲了敲桌案，“一年，我若是想守一年，大唐派再多的人來攻打，都沒用。”
見李君羨眼里盡是不屑，周謹言笑道：“別以為我開玩笑，知道這個不？”
“火器？”
看到周謹言手中的火槍，李君羨道：“這不是女兒國進獻給陛下的火器嗎？”
“準確的說，是我讓女兒國獻給皇上的，算是我報恩以及歉意。”
“你有多少........”
“數不清，很多很多，而且這種武器只是最弱的一種，可他卻能擊穿鎧甲，威力有多大，你應該知道。”
李君羨倒吸涼氣，“你，你怎么有這么多火器？”
這種火器的威力，他太了解了。
本以為是稀有物，但沒想到是周謹言打造出來的，而且有數不清。
周謹言沒有回話，而是道：“你想想一千人，每人拿著一把這種火器，有數不清的彈藥，那場面.......李統領，你覺得我要守城，簡單不？”
不等李君羨說話，周謹言又拿出一個東西來，“這個是炸彈，威力十足，是個守城的好東西，人多的時候，往下面一扔，就得有幾十上百人受傷死亡。”
“你什么意思？”
李君羨忍不住大聲呵斥道。
“李統領莫急。”
周謹言淡淡道：“現在問題是，該做的事情，我已經做了，也不打算挽回，還有我也不認為我有錯。”
李君羨冷笑一聲。
周謹言接著道：“至于回長安，我會有什么待遇，你也應該知道。所以我不可能跟你回長安。我打算去女兒國躲避，以后也不會回大唐了。”
“女兒國？”
李君羨道：“你覺得那個彈丸小國，大唐若是攻打，它能堅持多久？”
周謹言聳聳肩，“吐蕃數十萬大軍也是這么想的，可惜被我一把火，燒了個干干凈凈。”
李君羨吸了口涼氣，這些事情，他一點也不清楚。
“你跟我來。”
周謹言說著，往外走去。
李君羨猶豫了下，也跟著往外走。
李孟姜和李麗質剛要起身，周謹言便壓了壓手，示意兩人不要跟上。
“五姐，夫君什么意思？”
目送兩人離開，李孟姜小聲問道。
“你沒聽見嗎？咱們要去女兒國。”
李孟姜道：“那咱們直接走就是，夫君威脅.......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