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謹言笑著點點頭，心里卻在想，要不要給蘇毗青鸞尋找一個伴讀。
眼下看來，蘇毗青鸞不是一般的無聊。
和紅娘子逛到中午，兩人提前在教師餐廳吃飯。
倒是沒有被眾女發現。
吃完飯，紅娘子就回去了。
周謹言也不好在學校多待，從九層堡的后門回到了府上。
回到府里，周謹言特地溫暖里泡了一會。
說實話，建立了大學，讓眾女找到合適自己做的事情，他心里總得來說，還算滿意。
但也不得不說，府里少女眾女，確實清靜了不少。
讓習慣了熱鬧的周謹言，一時有些感覺無聊。
下午，和星月雙姬在府里練劍，晚上的時候紅娘子派人把他叫了過去。
“坐下。”
元帥府里，紅娘子指著對面，示意他坐下。
看著滿桌酒菜，周謹言笑道：“怎么想起宴請我？”
紅娘子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放下酒壺道：“我可不是宴請你，只是想告訴你一個消息。”
“是何消息？”
周謹言拿起面前的酒壺，給自己斟滿。
紅娘子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笑瞇瞇的道：“吐蕃打算出兵了。”
“什么？”
周謹言猛地起身。
紅娘子眉頭一挑，“你很緊張？”
“不可能！”
周謹言皺眉道：“除非松贊干布想死，否則他不該出兵才是。”
紅娘子自然知道當初周謹言用了什么法子，讓吐蕃退兵。
“當利益足夠大，什么鬼神都是假的。”
紅娘子悠然道：“你當初或許能嚇到他，但如今吐蕃兵強馬壯，又有和大唐連接在一起，你那小小的西海城，怕是早就成了他的眼中釘，肉中刺。”
周謹言不解道：“吐蕃能走到今天，上上下下都不會是沒有智謀之人，大唐三番兩次的慘敗，他們視而不見，還想來攻打西海城？”
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周謹言都不覺得吐蕃會攻打西海城。
“我說了，只要驅使的利益足夠大，什么險都會有人去冒。”
紅娘子夾了一筷菜，淡淡道：“很顯然，眼前的利益，沖淡了吐蕃對于西海城的恐懼。”
笑了笑，“不過也是，吐蕃贊普如今比當初更為強盛，掌管千軍萬馬，吐蕃也是鐵板一塊了，他縱使害怕西海城，但更多的是不服氣吧？”
周謹言沉默。
“你自己看著辦吧。”
紅娘子笑道：“我只是把這個消息告訴你。”
“什么意思？”周謹言聽出她話中有話。
“吐蕃那邊要打西海城，這是已經定下的。大唐這邊，暫時不清楚。”
紅娘子舉起酒杯，“有沒有興趣，咱們趁此機會，一舉蕩平吐蕃？”
周謹言吃了一驚，沒想到紅娘子打的是這個主意。
“你之前.......”
紅娘子打斷他的話，淡淡道：“計劃趕不上變化。既然有好機會，不如直接拿下。”
見他皺眉，紅娘子輕聲道：“而且，我越發覺得先拿下吐蕃，或許是好辦法。或許周邊的大小國家，會直接投降，都用不著咱們去打了。”
周謹言飲下酒水，沉吟一番，終是道：“吐蕃不是別的小國家，這是一個正在穩步走向輝煌的政權，打起來絕對不會是你想的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