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一章(1 / 3)

    王祁道:“遵主公命。”又向亞父道:“元帥,我軍在此地募得的一萬多新軍,該如何安置?是否二十日后先派他們去攻打申渡?”

    亞父沉吟道:“這一萬多新軍畢竟幾日前還是郭隨子民,若派他們去攻打申渡,難保不陣前反戈。我看不如打散混編入各營,到時即便有反心,人少也不能成事。”

    蕭疏離忽道:“亞父適才說的是幾個陣法,而非一個陣法,如此必然繁復異常,二十日內果能練成么?”

    亞父哈哈大笑道:“疏離問得好!此陣確實不同以往,統共大約需六萬人馬,乃是由幾個陣相輔相成,疊加所得。其陣中有陣,且陣中陣并無定勢,而是隨主將而變的。”

    蕭疏離疑惑道:“主將?”

    亞父道:“非我軍主將,而是敵軍主將。”

    我與蕭疏離對看一眼,俱都不解。亞父微笑道:“陳奉謹將軍好謀劃,善地形之戰;耿無思將軍性沉穩,好圍殲之戰;石明將軍性彪悍,好正面強攻。所以主將性格不同,用兵手法便不同,因此應對之道也各不相同。”

    我這才恍然大悟,想不到陣法之道會有如此多的名堂,有時竟要因人而異地施展,不由心中暗想:“看來世上任何學問都與書法一般,有無窮變化之門道。”

    張遠接道:“依末將看,雖然陣中陣要隨主將而變,但統領所有小陣的大陣整體應該不會有大變動?否則區區二十日,實在不夠我軍操練。”

    亞父點頭道:“不錯,統領大陣大體不變,所需操練時日不長。但這陣中陣十分關鍵,若有失則大陣必失,因此所有陣勢必要操練純熟。”

    深夜,我讀完幾篇兵法,正要入睡,忽聽帳外有人輕輕走動。我初時只道是郭靈巡夜,仔細一聽腳步,那腳步聲輕靈卻極穏,郭靈無此輕功,當是蕭疏離或阿鸚。

    只是他來來回回走了多遍,卻始終不曾進帳來。

    我料是蕭疏離,溫言道:“是五妹么?為何不進來?”

    進來的卻是阿鸚,向我扠手道:“見過郎君。”

    我示意他不必多禮,道:“阿鸚,如此深夜你還未歇息,可是有事?”

    阿鸚神色略顯遲疑,頓得一頓,才道:“我有一事,不知當不當稟報郎君?”

    我略有驚訝,隨即想到定是有關金弦弓,便道:“但講無妨。”

    阿鸚道:“不久之前,我本已睡下,過不多久卻被驚醒,只聽一人輕手輕腳走入我營帳中。我初時只當是敵軍探子入營,因此仍是裝睡不出聲,只暗中提防他下手害我。

    誰知過了半柱香的時間也無甚動靜,后來我悄悄將眼睛睜開一線,就著映在營帳上的火光看去時,只見副盟主背對著我,正看著掛在帳中的金弦弓出神。”

    我怔了一怔,道:“副盟主只是看著金弦弓出神,其他不曾做甚么?”

    阿鸚點頭道:“副盟主看了良久,一動不動。我見他的樣子很是想把弓拿在手里仔細看,便開口問他是否要拿給他瞧瞧?副盟主卻嚇了一跳,道他要去睡了,轉身便走。”

    我沉吟道:“你要稟報的,只是此事?”一時想不通言眺為何有此舉。

    阿鸚道:“只是此事。恐怕是因金弦弓是郎君之物,且持者將得天下,故我猜測,副盟主雖是好奇想要看上一看,卻需避忌,手不敢碰。”

    我心下一寬,道:“原來如此。無妨,下回他若要看,你給他看便是,就說已經我允準,自家兄弟無需忌諱。”

    阿鸚領命告退,我卻分明瞧見他的眼神里仍有一絲疑惑。

    卻也是,他是我結義兄弟,又是南劍之盟的副盟主,想要看一眼金弦弓合情合理,只需跟我說一聲便可,又何須三更半夜如此鬼祟惶恐?

    第二日,亞父便派人去四周尋覓開闊之曠野,可供六萬兵馬操練陣法,同時派虎賁軍指揮使狄沖率二萬兵馬并三千虎賁軍將申渡牢牢圍住。

    我與大將軍俱想著若能不戰而屈人之兵是最好,便令甘允派人秘密潛入申渡去勸降守城的將領。

    第三日上,亞父便帶著五萬六千人馬開赴曠野演練陣法。果然如五妹所言,亞父所創之陣變化繁復,深奧異常,我在高處一連看了幾日,只看得頭暈目眩,仍是一頭霧水,連大概的門道都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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